伊莎贝尔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她看着林川的脸,似乎想从上面找到一些线索,但林川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静。
  忽然她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眼神之中有些惊愕。
  她意识到林川想干什么之后,眼神之中充满了震惊。
  “这会不会太过分了......。”
  “过分?既然他们这么嚣张,就该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那个晚上,别墅里一切正常。
  伊莎贝尔吃完饭之后回房间待了一会儿,按照林川下午教她的方式在房间里尝试和异兽沟通。
  她坐在床边闭着眼睛,灵气在体内缓缓流动,没有刻意去压制异兽的气息。
  她能感觉到异兽的存在,然后她就没有再限制异兽的任何行动,像是以前一样解除了所有的束缚。
  晚上十一点过了大约一刻钟,别墅的门铃响了。
  林川坐在客厅里,眼皮都没抬一下。赵清蝉走过去开了门,门外站着的正是下午那个灰袍老人。
  他的外套扣子扣错了,领口歪着,头发比下午乱了不少,像是被人从床上拽起来仓促赶来的。
  他的眼镜架在鼻梁上,但有一边的镜腿歪了,像是被什么东西碰歪的。
  此刻他的脸色白得不像话,嘴唇微微哆嗦着,站在门口的时候整个人像是随时要站不稳。
  他一看到林川坐在沙发上,两步跨过门廊,声音里带着一种压不住的颤抖:“林先生!林先生求你过去一趟!出事了!那只东西晚上突然疯了!”
  他的声音比下午高了不止一个调,那种从容笃定的腔调已经完全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沙哑的、几乎要破音的急切。
  赵清蝉侧身让开路,让他进了客厅。
  老人跌跌撞撞地走到客厅中央,弯着腰,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的后背被汗湿透了,深灰色的外套上粘着一大片深色的印迹。
  他抬起头看着林川,眼睛里全是血丝,嘴唇哆嗦了好几次才挤出一句完整的话:“那只东西把我们关进笼子的人咬了,三小姐也被抓了,伤口止不住血,发黑,发烧,说胡话。”
  “还有两个保镖昏迷了,一个手臂上被撕开了一道大口子。我们找了三家医院的医生都没办法,他们说解铃还须系铃人,肯定是养这东西的主人知道有什么破解的方法。求你了,林先生,求你过去看看,你赶紧把他带走吧。”
  林川坐在沙发上,双手放在膝盖上,看着面前的老人。
  他的表情很平静,没有起身的意思。
  他看着老人喘气,看着老人发抖,看着老人的眼镜歪着挂在脸上,然后开口说了一句话:“你下午说的那些话,还记不记得?”
  老人的身体僵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