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够了。”张可颐说，“我先走了。”
他转身朝门口走去。步子不快不慢，长袍的下摆在地毯上拖过，发出轻微的沙沙声。那些围观的人自动让开了一条路，没有人敢挡在他面前。不是因为他们怕他，而是因为他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气场，让人本能地想要避开。
林川看着他的背影，说了一句。“站住。”
张可颐的脚步停了下来。他没有转身，背对着林川，站在那里，像一尊雕塑。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张可颐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他也没有任何异常，就是始终背对着林川。其实身边的人也能看得出来，林川应该是故意找茬。
否则不可能如此针对张可颐。
林川从椅子上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张可颐身后。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两米，林川能清楚地看到张可颐长袍上的褶皱。
能闻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淡淡的檀香味。
除此之外，林川能感受到的不多。他身上的灵气就像是刻意隐藏过了一样，根本就感受不到任何气息。
他也不想再装了，直言不讳地跟我说道。
“那些人的死，和你有关。”林川说。
这句话相当惊悚，听得旁边众人目瞪口呆，他们没想到这两个人之间竟然还有什么死活的事情。
不过显然他们更想不到眼前这个张可颐究竟是多么恐怖的存在，他们只当是两个人起了矛盾，所以才在这里发生争吵的。
张可颐慢慢转过身，看着林川。
他的灰色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只不过这眼神之中的波动。不是恐惧，不是愤怒，而是一种好奇。
那样子这么单纯，就好像在说你怎么知道的。
“哪些人？”张可颐问。
他故作从容，没有一丝被揭穿之后的惊慌，反倒是开口询问林川说的究竟是哪件事一样。
可他给林川的感觉却更像是在说，我杀了很多人。你说的是哪一个？
“出租屋里的那个人，四环边上的那个尖头男人，还有城东那个建筑工人。他们都是吃了你的丹药死的。”
林川的语气很平静，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
“铁牛也是。你把丹药给了林麟，林麟让铁牛试药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