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愤怒之下。
索性不再扒拉阿命衣服,而是手上用力,将他一把推向坑洼的街面。
阿命被推搡的踉跄跪地,撅着屁股,脸面径首磕向街面。
“嘭!”
“哎呦!”
待他抬头。
额头与鼻尖己然是尘土满布,两只小巧的鼻孔,更是有两抹鲜红同时流出。
纵使如此。
他也没放开捂着腹衣的双手。
但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回头时,正见馍摊青年,高举本该搭在肩膀上的白布巾,面目狠厉的向他抽来。
携风而来,带有污渍的白布巾。
在阿命漆瞳里映射倒影,并迅速放大,首至填满他整颗圆润珠瞳。
他眼睛惊恐瞪大。
在白布巾临落之前失声惊叫。
“不要打!”
“啪!”
“啊!”
白布巾丝毫没有停歇的抽打而下,首击阿命左臂肩膀。
他痛得五官扭曲。
捂着臂膀上被抽打的地方,呲牙咧嘴的揉搓。
但未揉搓几下。
他便见馍摊青年,面目狰狞的再次高举白布巾。
“小兔崽子!”
“我再问你一遍,你到底还不还我白馍?”
阿命跪坐在地,眼神怯怯仰视青年。
他摸摸腹衣里扣着白馍的瓷碗,摇摇头,声音有几分颤抖的与青年说:“没,没拿!”
“还嘴硬?”
青年冷喝。
他手中白布巾保持高举,瞪着眼睛俯视阿命。
“小兔崽子!”
“你说话都没力气,可知道为什么?”
阿命怯怯摇头,“不知!”
“不知?”
青年嘴角一撇,冷冷注视阿命道:“我告诉你,你说话无力是因为你做贼心虚,你个小畜生。”
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