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真他娘的走了狗屎运。”
“可不是嘛!
那可是珍珠耳钉,一看就价值不菲。”
“走走走…本以为能看场热闹,谁曾想竟演变成看别人发财。”
“晦气!”
跪趴在地的阿命。
抬头扫眼西散而去的百姓,之后回头望向捧着耳钉傻乐的青年。
瞧青年嘴角似要乐得咧到耳根,他猜测那耳钉怕是很值钱。
他爬起身拍拍膝盖尘土。
走到凝香身边,边斜眼偷瞄青年,边与凝香附耳低语。
“你别给他!”
“那耳钉绝对比白馍值钱,说不准能值三个白馍呢,给他就亏了。”
凝香瞥他一眼。
再看捧着耳钉眉开眼笑的青年,有些为难道:“可,可是我己经给他了。”
阿命眼睛一瞪。
声音陡然提高几分,“你傻呀,要回来呀。”
“你才傻呢。”
“人家帮你你还说人家傻,什么人呐?”
凝香不悦的撅起嘴巴,气呼呼的瞪着阿命说:“反正我不去要,若要也是你去帮我要回来。”
“我?”
阿命惊愕的指向自己鼻尖。
他怯怯瞄眼青年,脑袋似拨楞鼓般摇晃:“我,我不去!
那是你给他的,想要你就自己去。”
“你这人怎么这样?”
“要不是为救你,我能给他吗?
那可是我娘送给我的生辰礼物。”
凝香有些不满。
小脸也因气恼而变得绯红。
而随着他们二人谈话的声音加大,一旁的馍摊青年也注意到了此处动静。
他将耳钉收进怀里,脸上笑容收敛几分道:“钱馍己经两清,再想要回去可是不能了。”
二人循声转头,正见青年转身离走。
阿命心中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