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是他有错在先。
再说,他也不能把我这个做女儿的当货物来买卖。
前些天听母亲说,父亲从你身上搜出了一颗夜明珠,想献给吴王,并准备把我一起许配给吴王的儿子刘贤做妃子,那刘贤在吴国属地可是跺一跺脚都要震三震的小王爷,不但脾气暴躁,而且竟干些男盗女娼之事,在州城上下哪个见了不怕?
我爹这人想着大树底下好乘凉,竭力拍那吴王爷的马屁,却不顾及我这个做女儿的幸福,我怎肯听之任之,与这种人结为夫妻?”
“哦,原来如此?
可是你爹权势那么大,我们哪跑得出去?
我看你还是把我放置在一个地方,赶紧回去吧!
一个大小姐何必跟着我吃苦受罪呢,我现在对你确实不敢有觊觎之心。”
我有些后怕地说。
王娡说道:“看把你吓的,狼心兔子胆,要怕就不做,做了就不怕。
这里是我姨家的宅子,姨父到京城长安任职去了,家人们也都跟着去了京城。
表妹把钥匙给我,让我常来帮她打理一下宅子,他们每年也就是逢中秋、春节回来住一阵子。
你尽管放心在这里住下,没有人敢过这里来搜你。”
说着,王娡从怀里取出一个绸布小包,交到我手里说:“这是你的那颗夜明珠,我爹锁在书房抽屉里,被我找机会偷偷拿了出来,算是物归原主。”
我说:“唉!
都说王侯将相家无情无义,想不到小姐如此情深意重。”
说完我纳头就要作揖下拜。
王娡赶忙拦住说:“失不得失不得,你是我未来的夫君,我怎敢接受你的下拜?
折煞小女子了。”
我好奇地追问:“小姐,我有一事不明,你父亲身为郡守,是如何知道我有这么一颗夜明珠的,得了夜明珠,怎地还要置我于死地呢?”
“哼!
你真是个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