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没有那金钢钻不敢揽那大磁器活儿,请郡守大人放心,如果治不好,甘愿接受大人任意处置。”
“我这人为官一向慈悲,从不乱动刀戈,辱没名声,若真逼不得己,也只好动用杀刑了,到时你可千万别责怪本府。”
田大鹏狡猾地对着我说。
那个乡绅模样的老头儿忙不迭地说:“大人,我们大家都愿意替您做证。”
看热闹的那些乡民们也跟着拍马屁起哄,表现出十分乐意的样子。
于是其他人都被郡守的家丁们拦在了大门外,我则在田郡守的引领下来到了他女儿的病榻旁。
千金大小姐的卧房不大,里有艾䓍薰过的味道,病榻边用一块蓝底白花的大布帘子挡着,任谁都看不到姿容。
她的一只手伸在病榻外,细白的手腕像藕一样圆润。
这个应该是习惯了中医来把脉的固定姿势。
我哪懂得什么把脉,伫在那儿又不好意思靠近,更也不知该从何处着手,一来怕夜明珠暴露出来被郡守的家丁们贪掠了去;二来怕说不清夜明珠的来源有那性命之忧。
正犹豫着,田大鹏在一边催促道:“你赶紧治啊,伫在那里作甚。”
我恍过神来解释说:“你们都站在边上,我有些害怕,影响行医。”
“你这孩子毛病真多,我可警告你,我女儿若损半根毫毛,小心砍掉你的脑袋。”
我说:“请郡守大人放心就是,你们暂且回避,我保证帮小姐治好病就行了。”
眼看着田郡守和丫鬟婆子们离开后,我这才轻轻掀开床上的布帘子,但见那小姐面色苍白,气若游丝,一副可怜楚楚即将要死的样子。
我从怀中取出宝珠握着,正不知所措,可能是受先前念动咒语的影响,只见一束光芒从珠子里射了出来,首奔小姐面门,像一把利剑扎了过去。
眼看着小姐的头顶升腾起一股黑烟,慢慢卷向房顶,不一会儿散发而去,甚是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