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鹏立马变了脸色,忙求方丈释之。
智清方丈说:“官场本是名利场,有所得必有所失,一方面在高位之上出入轿马安顿,意指气使,耀武扬威;但从另一方面凶险相生相伴,一不留神便会从神坛跌落下来,甚至有性命之忧。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请施主尽管顺其自然就是了。”
田大鹏说:“不知方丈面对灾难可有给我化解之法?”
方丈摇摇头说:“凡人做事有其果必有其因,前番所说,凡事都有两面性,在官场行事自是与人有关联,无外乎三件事:其一件是结交了不该结交的人;其二是做了大逆不道,伤天害理之事;其三是犯了触犯朝廷神威的大事体。
这三样可有言中否?”
田大鹏支支吾吾地说:“怎么说呢?
官场之上多是些身不由己之事,方丈只略说化解之法即可。”
智清方丈说:“施主所言极是,官场之上的确多为在刀刃上跳舞,身不由己。
要说化解之法也是有的,未来前程和家族希望,应该都系于你女儿一身。”
“哦,还有这等事?”
田大鹏搓着手,一时陷入了沉思。
是啊,人一辈子不就图个光宗耀祖吗?
想不到女儿竟有如此福泽,可是女儿跑了,这不是让我为难吗?
智清方丈看出了田郡守的心思。
也把语气缓和下来说:“人在富贵乡,行那劳心事,施主身为父母官,只管一心为民请命,不做那昧心之事定能逢凶化吉,遇难呈祥。”
田大鹏点了点头,见时间己久,忙起身拱手施礼道:“今日来贵寺打扰方丈了,下官还有公务缠身,不便久留,恕罪恕罪,告辞!”
说完,别了智清方丈,在卫队的前呼后拥下离开禅房,向大门走去。
智清方丈遥望田大鹏消失在寺外的苍松翠柏之中后,若有所思地摇摇头,叹了一口气说:“置身迷雾中,难得清静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