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儒,也曾随老师拜访过仙家人物。
如今见到这位小道士气息绵长、目迸金光,便知此人道行绝对不浅,说不定真能破了那几宗邪案。
想到此处,李国渊起身而拜,道:“我见小道长神采奕奕、仙气袅袅,不知法号如何,是哪座仙山门府的高徒下界而来?”
“福生无量天尊。
贫道法号道真,师从华鼎山玄真子。”
李国渊闻言一怔,这华鼎山倒是听说过,正是山阳县东面一座高山,虽然这山常年云雾缭绕、天气多变,却从未听说上面还有道统。
不过李国渊也未多计较,又道:“方才听仕国说道长可以助我破了那几宗命案,捉拿祸首,这……令公子此言非虚,今日下午贫道与他己查到了些线索。
刚刚我以道法推演,那作祟的祸首乃是只有些道行的鬼祟,只要找到那鬼祟老巢,要拿它归案不过是手到擒来。”
李国渊闻言眼睛一亮,连忙问道:“不知道长是否能推出那鬼祟的老巢?”
“不知这山阳县哪里面阴……”此时山阳县一华府内,一名丫鬟打扮的女子端着点心推开了一间厢房。
只见这厢房内上好丝绸织制的罗衫散落榻前隐隐散发香气。
那端着点心的女子连忙屏住呼吸,生怕多吸了这股乱人心神的味道。
“小姐,您最爱吃的蛋羹奴儿送来了。”
这丫鬟垂首说道,却不见那围绕软榻的纱幔上缓缓抬起一道道影子,似是六条昂首大蛇在欢愉轻舞。
一只毛茸茸的爪子拨开曼纱,那爪子似人似狗煞是奇怪。
“呈上来吧。”
一道懒散而婉转的女声传来,那丫鬟只觉得心神荡漾,双腿发软,小腹中似有火烧。
待她躬身上前,哪里还有什么毛绒怪手,只有一只如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方才绽放的白莲般的玉手。
纱中女子接过蛋羹,也不说话。
丫鬟在榻前候着,大气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