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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真回首望去,只见身边一位女子亭亭玉立,正所谓:白衣胜雪肤若脂,眼含春水轻蹙眉。
琼鼻微皱纱胧面,月映赭丝淡红光。
葱指绕铃踏云履,蜂腰盈盈堪可握。
自古倾城销人骨,神女最是惹黄粱。
女子也是发觉道真正目不转睛地打量着她,耳朵微微泛红,轻喝到,“你在看哪儿!”
“嗷嗷嗷,失礼失礼。”
道真这才回过神来,但又觉不对,心里暗自恼火,“我干嘛要跟她道歉......真是好胆!
还敢在本座面前打情骂俏!
不知死活!”
红衣女子见二人不把她放在眼里,顿时又气又恼。
“谁跟她(他)打情骂俏了!”
“好好好!
可恶至极,可恶至极!”
不知为何,红衣女子说话似有重音。
“那便去死吧!”
红衣女子大喝一声,背后棺材猛然打开,里面正静静躺着一名女子,衣着与红衣女一模一样,便是模样也是七八分相似。
不过那貌美的脸上正睚眦欲裂,两行血泪顺着她眼角滑落。
红衣女子转身化作一道蓝光,钻入了棺中女子鼻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