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屋内昏黄的灯光下。
一位身着白色背心、挺着圆滚滚啤酒肚的秃头大叔,手中紧握着啤酒瓶,另一只手则挥舞着皮带,狠狠地抽打着桌面,每一击都伴随着他醉醺醺的咒骂。
“白夜,我说难怪不肯跟老子姓,非要姓白,原来不是我的种。
白玫你个贱人!”
他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眼神中满是失望与暴怒。
“书读再多有什么用?
到头来连守卫官的门槛都跨不进!
老子今天非揍死你不可。”
他继续咆哮,仿佛要将所有的不满和挫败感都倾泻在这个瘦弱、身着单薄校服的少年身上。
白夜站在一个精心计算过的安全距离之外,静静地看着养父在酒精的驱使下发泄着无尽的怒火。
他的眼神中没有惧怕,只有淡淡的疏离。
一周之前,白夜己经确认的保送名额突然被取消。
原因竟是——他的亲生父亲是十八年前震惊社会的“艺术杀人魔”徐鹤。
他还未及查证其真伪,这个消息便如同野火燎原般,迅速在校园里蔓延开来。
养父郑君觉得所有人都在嘲笑他戴绿帽,帮别人养儿子,所有愤怒与不甘便如洪水般倾泻到无辜的白夜身上。
很小的时候,白夜就知道郑君不是他亲生爸爸。
毕竟他长得实在太丑,太矮,没有一点与白夜相似。
白夜在八岁赚到第一笔钱——帮同学写作业后,他就去做亲子鉴定。
果然他们不是亲生的。
每次被郑君家暴,白夜脑海中总会冒出无数种意外死亡现场,死者全是郑君。
为了实现妈妈偷偷许下的愿望——希望亲生儿子可以成为守卫官。
白夜一首在压抑自己的想法,因为触发守卫官副本考核的首要条件就是不能杀人。
保送资格是因为政审原因取消,代表白夜就算正常参加考试,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