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小夭没有进山采药,或者相柳恰好外出,两人就此错过,一切是不是都不一样了?
相柳此刻在做什么?
独自在大贝壳里喝酒还是监督练兵?
又或者去高辛看望小夭了?
想到后一种可能,防风汐有些泄气地坐了下来,两只脚垂在树杈下,悠悠晃着。
命运轨迹不可逆,相柳的人生,她也无权干涉。
她目前唯一能做的只是等,等一切尘埃落定。
我站在故事的开头,等一个故人必死的结局。
真是好大一出悲剧,想想都疼。
她从神识空间里取出一管横笛,轻轻吹了起来。
笛子是上辈子学的,这辈子她除了修行就在找解决办法,一切与之无关都屏蔽在她的人生之外。
笛子是她唯一的消遣,有时侯实在坚持不下去,她就拿出吹一会儿,只吹一首曲子。
海天月 月照衣 衣发胜雪山水笑 笑眉目 目光如星相思染 染情蛊 骨刻心铭等一次雪落 等命运垂爱 等你一生来等不尽思念 等不到花开 等不到的等待红尘九曲一处处 是恋慕 是自苦柔情深许一声声 是缄语 是禁锢心若浮图一幕幕 是来路 是归途命似雪舞一步步 是孤独 是结束一曲毕,她听到树下有什么声音,定睛望去喜色跃然脸上,她跳下去捧起地上小小的白色小毛球,“毛球,你怎么在这里?
你的主人了?”
毛球吱吱两声。
防风汐泄气地撅起嘴,“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毛球又吱吱两声,蹦出她的手心准备离开。
防风汐顺手又给他拎了回来,“你别走,我给你一个好东西。”
她从神识空间里取出一枚圆滚滚的药丸,药丸一拿出来丹药西溢,原来挣扎要跑的小毛球立即不动了,一双滴溜溜的豆豆眼一瞬不瞬地盯着防风汐的手心,十分明显地表达出了想吃的意思。
防风汐有些心虚地西周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