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奇正压根不信,觉得耿京是羡慕他的聪明才智,毕竟他曾经是耿京的手下,现在他足智多谋,比耿京聪明太多了,耿京面子上肯定挂不住,所以才这么说的。
他上下打量着耿京,“柳枫为啥冲着你来?”
意思是说,你吃是生的,日是公的,有什么值得柳枫冲着你来?
耿京解释道:“因为九州堪舆图在我身上。”
冯奇正表情一僵,他知道九州堪舆图,这东西很重要。
他狐疑地看着耿京,心里泛起了嘀咕,难道柳枫真的是冲着耿京来的,他撞上柳枫纯属瞎猫碰上死耗子?
“柳枫是被我的计谋引来的,请你身上的九州堪舆图只是顺带。”
冯奇正强词夺理,那为什么就他撞上了,别人没有撞上呢?
这说明他的计策就是成功了。
耿京也懒得跟他计较,反正柳枫这个心腹大患已经被解决了,为老天师和陈冲他们报了仇,其他的都不重要。
他竖起大拇指,“不愧是冯大聪明,果然足智多谋。”
冯奇正满脸嘚瑟。
正在这时,陈木拎着食盒走了进来。
“冯叔······”
陈木看到冯奇正,声音哽咽,眼泪在眼眶打转。
他爹娘去世了,如今看到熟悉的长辈,实在忍不住悲痛。
他放下食盒,后退两步,扑通跪了下来。
“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
陈木却朝着冯奇正重重地磕了三个头,“陈木没用,不能为父母报仇,多亏了冯叔,多谢冯叔,手刃了害死我爹娘的凶手。”
“快起来,别跪着了,你爹跟我比亲兄弟还亲,你也是我看着长大的,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找冯叔,谁敢欺负你,我把他打成狗脑子。”
“多谢冯叔!”
陈木站起身,打开食盒,从中取出一碗粥,还有几个饼子小菜,都很清淡。
“我说这驿站都没点肉吗?拿老子当兔子养呢?”
“陈叔,大夫说了,你身上有伤,要吃清淡些,暂时不能沾荤腥。”
冯奇正撇撇嘴,心里暗骂庸医,但旋即还是乖乖将东西吃完了。
“小木,扶我起来,我去看看老天师和你爹娘。”
“冯叔,大夫说······”
“别大夫了,我的伤我心里有数,扶我起来。”
陈木不知道怎么办,看向耿京。
耿京深知冯奇正的脾气,微微点头。
“陈木,去拿一件我的大氅来。”
“是!”
陈木跑出去,没一会儿拿着一件大氅回来。
耿京接过来,给冯奇正披上,然后和陈木一左一右扶着他朝外走。
等走到门口,冯奇正额头布满了汗珠。
虽然只是皮外伤,但好几处伤口深可见骨,稍微一动就疼,更别说走路了。
冯奇正强忍着,来到院子停放的两口棺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