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就会一心一意跟她过日子了。
结果这个计划夭折在了肚子里,她前脚刚打听谁家要小孩,当晚就被陈昭磨刀的声音吓醒。
新妇哪里能忍受这样的折磨,这不就收着包袱准备跟卖货郎跑了吗。
原主哪里知道,她的苦头还在后面,卖货郎卷走了她身上的所有东西,把她卖给偏远的码头做苦力。
那里人都是当畜生用,一天一顿饭,从早干到晚,人很快就瘦脱相了。
那里的人很快就发现原主原来这么美,后来她不用在白天做活,只是晚上“做活”,很快就得病死了。
林春夏心中有无数个木鱼狂敲,她好不容易在大学毕业后找到一份薪水微薄的工资,每天朝九晚五,骂骂老板再摸半天的鱼,偶尔认真工作,日子就这么普普通通。
穿过来的前一刻,她做了最不普通的一件事,她为了劝想跳楼自杀的实习生走上天台,紧急时刻她拉住了刚满十八岁的小姑娘,自己摔了下去。
人总要为自己的英雄主义买单。
能来到这里,也算是重来一次的机会,她苦中作乐地想。
打起精神后,她继续往回走,没走两步又气喘得不行,没办法,这具身体太胖了,要不也不会被卖到码头而不是花楼。
原主的父母对原主真没话说,心疼她杀猪累,顿顿都是大肉,在这个年代,女人别说吃大肉,就连吃饱饭都是稀奇事。
所以嫁人后,原主才会觉得日子落差大。
她气还没喘匀,就听到上面有人在抽泣,仔细一听,声音很是熟悉。
“你哥哥给你找了个杀猪匠当嫂子,等你睡着了,你就是她刀下的小猪崽,然后下一个就是你小侄子。”
女孩不过十岁的年纪,身上的衣服补丁叠着补丁,虽然破旧不堪,但是干干净净,只是头上不知道被哪个有娘生没娘养的破孩子扔了许多泥巴。
她也不说话,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害怕地看着这群小孩,紧紧地抱住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