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的腰椎将他带到水面。
靠的很近,江语柔甚至能看到对方长长睫毛上滚落的水珠滴到了自己的唇瓣上。
后腰上温热的触感对于体感低的江语柔来说烫的灼人。
“放手。”
他盯着对方的眼睛坚毅的推手,拒绝这个半搂的姿势。
按理说没人受得了,救了人一句谢没有反倒被冷眼相待。
眼前这人也真是奇葩,手也没松就这么搂着江语柔游到了边缘把他掐腰放到了池边坐着。
他双臂搭在江语柔腿两侧的石砖上下巴上的水滴到身前人的大腿上,激的江语柔一抖。
自下往上看,江语柔盯着他看却头一点不低下,表情冷冷的俯视着,颇有点像高高在上的女王。
猛地回了回神,自己怎么会有这种奇怪的联想。
“俗话说得好,没有什么事情是解决不了的,而轻生是最愚蠢的解决方式,不要问我这句话出自谁,问就是选自《宋夫斯基自传》,所以这位小朋友,有什么烦心事呢,说出来我帮你一起想想办法好不好呀。”
江语柔被这人超绝语速说话不喘气震惊了一秒,没错只有一秒,随后甩给了他一记白眼留下句“神经。”
宋夫斯基就这么被留在了孤零零的泳池里,目送女王大人的超绝背影,而他也最终决定,还是不要把这段英勇救人的片段写进自传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