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陈妮站在角落,手里拿着一块肉不敢吃。
她看见陈昭进来,赶紧跑过去站在他身后。
林母见他们进来,翻了个白眼,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不欢迎呢。
谁看得出她听说女儿要回来,赶紧让林父去把摊收了,剩的肉全拿回来做,做不完的就让女儿带回去。
林父就心口如一,乐呵呵地招呼他们坐,又让林小弟去屋里拿糖和点心。
“我看猪肉摊是别人在守着,爹身体不舒服?”
林春夏问道。
林母板着脸,她年轻的时候是全村数一数二的美人,现在也是风韵犹存,林春夏其实长得很像她,只是太胖了看不出来。
“让你在家帮忙,你不肯,你爹前天被猪撞了,闪了腰,冬子一个人又不行,只能请个人帮忙。”
她真不知道这个傻女儿在想什么,要是在家帮忙杀猪,别说其他的,吃肉不成问题。
这才成亲多久,都瘦了,想到这里,她对陈昭更是不喜。
林春夏不知道林母在想什么,要是知道,也只会感慨一句,亲情使人盲目。
“前不久刚成亲,当然是想和我相公天天待在一起,哪有功夫管这些臭猪,现在没钱花了,又想回来杀猪。”
林春夏说得自己牙酸,虽然陈昭好看,但没人想和冰雕天天待在一起,她现在就想赚钱。
不就是杀猪吗,《庖丁解牛》她倒背如流,牛换成猪,一样的道理。
再说,她还有原主的肌肉记忆。
林母恨铁不成钢,“那么多银子!
你才花几天,你爹杀多少猪才能赚十两银子啊!”
紧接着补充,“钱用完了也不知道回家说,下不为例。”
说着就要进屋拿银子。
林春夏差点来不及拦住,“娘,不用。”
“我嫁人了,当然是相公赚钱养我啊,”林母看了眼跟木头一样的男人,毫不避讳道:“你想啥呢丫头,你男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