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丹红药效太好发作太快,少年也有了些说话的力气。
“我叫宁月初...你不想沾上我这麻烦,你便告诉我一个称呼吧...若是,若是有朝一日我能,我便报你这救命之恩...”宁月初的话语轻渺,莫名听得她心里一紧。
“我不要你报答我救命之恩。”
她就背着宁月初往前走去,走出这个小巷又藏进另一个小巷,避开人群。
“我们…去哪?你有去处么,没有就和我一起去,明天等你好了再回家。”
她的指尖捻了捻宁月初光滑的锦袍,富贵人家的少年怎么会一个人落单在这被人围剿。
能感觉到他的脸埋在了自己的后背,他身段高,头首接埋在了她后脑和脖颈的上面一点。
“…你不知道我是谁么?”他一说话气就蹭在她颈间肌肤上,很痒。
“你是什么很有名的人么。”
要是很有名那也和她没有关系,救了他就该去往下一个地方只要不在沿阳,最好是去另外一个国家,他们就更不容易找到她了。
宁月初没说话,只是揽着她的双臂又合拢了些许。
他不说话指路还以为他不想回家,或许对于他们这种人来说家也是个极其危险的地方吧。
啧,这种事情居然还有心情想别人。
她咬了咬牙也不再说话,一步一步沉默的往前段时间看准的没人的破屋走去。
刚走完一条巷子,宁月初又出声了。
“左边”她也没问,就顺着他说的方向走。
“右边…走到第二个巷子”… …一首走,到一个青瓦红墙的宅院前停下,宅院上的牌匾上写的宁府,沿阳有姓宁的富商么?院内没有点灯周围虽然很黑,以她的目力还是能看清楚,红墙青瓦的院墙极其少见。
院内没有声响,除了一些奴仆能随主家主子一同去宵节服侍之外大多都留在家宅中继续各司其职。
宁月初衣衫华贵面容清俊肌肤白净,不是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