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另有隐情。
侍卫里有一个人的目光也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她,感觉到这个人的注视,她就低垂下了眼眸,他们都不是修者,修者与凡人殊途,他们有什么阴谋有什么企图 都和她没有关系,只是可惜了,可惜了一个清风明月、白玉金银铸成的少年了。
白面鬼紧抱着宁月初,神情一会惊骇一会心疼一副天都要塌下来的模样看着他衣服上的血迹,顾不上其他,还没仔仔细细看他身上的伤就急匆匆的抱着他往院内奔去。
她将身子往灯光外挪动,还没退出去,一把剑就指在她面前。
“公子伤势不明,还请小公子于府中多留片刻。”
她抬头看着身前人粗犷的面容,一只小手己经附上还束在腰间的剑长剑,一时间剑拔弩张。
“...放他走...敬生,把剑放下放他走...”宁月初虚弱的倚靠在白面鬼身上,泛白的唇瓣在灯下更显憔悴。
周敬生不情愿的收剑入鞘,低声喊了一声公子。
她没说话,手依旧放在腰间的剑柄上扭身准备离去。
“等等!”
一看她转身丝毫没有留恋的离去,宁月初焦急的喊了一声,声音虽然高昂却也气短。
“不问名姓...也还请恩人给我一个称谓,若是下一次同恩人相遇...也能称呼一二。”
不知道我从哪里来,不知道我的过去和没有他的未来,应当就不会和我沾染联系,产生因果。
称谓啊...“未生,你唤我未生。”
或许那些人会更加宁愿我这样的孩子从未诞生过,即使是让我好好活下去。
可不能成为剑修的天生剑心,在他们眼里还不如从未出现过,那样就不会让他们得到希望后失望。
宁月初因痛和流血而有些迷蒙的眼看不清楚她在说这句话时的神情,可这个名字像是一滴重若千斤的水,坠入心间,这不是他的名字,仅仅只是一个称谓却让这位恩人更加孤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