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肩膀,陆衍还小声说着:“等一下马上好。”
路暮舟:……阎良纯一把把纸条从陆衍手里抢了过去,然后开始念。
念一句众人笑一句,陆衍现在特别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而路暮舟神色如常好像这件事与他无关。
“阎”王爷读完之后,笑眯眯地看了两人一眼,然后撕破伪装:“你俩给我外面去站着听!”
两人到了外面温热的风吹打在两人身上,但陆衍还是闲不住那张嘴,不叭叭就浑身难受。
在初中老师就头痛他,每个同桌跟他坐都要被带偏,最后成绩下滑。
路暮舟你说气人不气人上课说话的人在初中一首是年级第一。
让第二名记恨了多年,现在又来了个路暮舟,好了第二名又要成为第三名了。
昔日第二名:不是哥们你们……阎良纯望着那不安分的人,对着两人说:“一个站前门一个站后面,当门神。”
陆衍彻底痛失了和别人说话,心里郁闷极了。
只得听讲了,听了半天觉得没意思就开始随便翻课本。
到了下课他又满血复活,冲回座位放下书,也帮路暮舟放好书,就准备拉着他去买冰淇淋。
两人刚出教室,转过头遇到了“爱”。
阎良纯:“你俩对对对,就你俩,跟我过来。”
陆衍:不嘻嘻。
路暮舟瞥见陆衍的“失魂落魄”嘴角上扬。
俩人跟着阎良纯到了办公室,“阎”王爷就笑眯眯地说:“我课有那么无聊吗?
你俩都传上小纸条了。”
陆衍:“没有没有,很有趣的。”
阎:“那你传什么纸条?”
陆衍:“我是觉得您的课太有趣了,我怕我等会记不住让我同桌提醒我。
是吧同桌?”
路暮舟看着陆衍眼睛都快眨抽搐了,点了点头。
表示是这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