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很平淡,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似乎每天都在重复着昨天。
还记得2000年的百合花开得特别好,5月底的风很温馨,不冷也不热,漫山遍野开满了白色的百合。
对于百合花,我是情有独钟的,因为在我记事以来,菜园地里除了蔬菜,唯一不同的 色彩就是母亲特意种的百合花。
百合的根茎是可以吃的,记忆中母亲会用百合炖猪心给我们兄弟姐妹吃。
但不知道从何时起,后面菜地里的百合花莫名地消失了,就像父亲脸上的冷峻一样,来得太突然。
长大后才知道,那年父亲由于坐骨神经痛,家里长达几个月都没有收入,哥哥是那一年去读的师范,母亲独自一人抗起了一个家。
母亲是我见过最温和善良得人,但那年的她总是莫名地发脾气,之后又常常一个人躲在一旁偷偷抹着眼泪。
现在想想,那段时间是多么难捱。
即使这样,我们兄妹西个也没有因此辍学。
终于在2000年,我也上班了,看着那满山的百合花,我很开心,也暗自在想,母亲一定很喜欢这里,等工作稳定了我就接他们过来住一段时间。
然而首到今天,我也没能在百合花开时接他们到电站去看看。
回头想想,24年过去了,我在忙什么?
前阵子因为搬了新房,特意叫老哥带两老一起过来玩了两天。
真的只有两天,匆匆忙忙的就走了,怎么挽留都留不住,母亲总是牵挂着地里的苞谷要收了,还有家里的老母鸡要下蛋了,还有种下的芋头要干死了。
看着他们满头银丝和渐渐浑浊的双眼,我心底无比难受,我知道他们是怕给我们添麻烦,怕耽误我们的工作。
哥哥这段时间去了上海,因为平时就是他一人在家,侄女在上海买房安家了,嫂子过去帮忙带小孩用他的话说,他现在是留守老人了。
所以老婆总在我耳边说,希望以后两个女儿可以嫁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