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行。
有人上了头,首接扯着嗓子喊出了声:“五蕴宗必须给我们个交代!”
其他人不敢这么大声,但也都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傅婉沉了脸:“你想要什么交代?
事实便是没过点,有什么需要交代的?”
那人也丝毫不惧:“你们不就是看她双灵根,想给她开后门吗?
那还考什么核,你们首接按照灵根结果招人呗,何必装模作样假模假式搞这一套?!”
“装都不装了这是?
太过分……亏我还提前看了好久的书……不会后面折腾好几天,最后我们还是被淘汰的份吧?”
“罢了罢了,既然人家觉得灵根决定一切,那我们这些劣等灵根的,都可以回家了,反正人家也看不上我们!”
一句话激起千层浪,说话那人干脆提了行李,首接走了。
修真界丹宗说多不多,但也不少,断没有非要留在这的道理。
剩下的人也有意动,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犹豫不决。
杨长老眼见事态发展不利,看着瘦弱可怜的祝余叹了口气,对傅婉道:“傅丫头,要不然……”但傅婉没听他的,她几步走到香炉旁,隔空随手一拂,最上方厚厚的一层香灰无风自动,乖乖让开,露出与灰面几乎平行的一小点火星子。
人群中有人伸长脖子一瞅,嚷嚷得更大声了:“……那也是燃尽了啊!
总归还是你们想说啥说啥呗!”
傅婉睨了眼嗓门最大的那个人,两指将那炷香往上一提——老长一段,被揪出来后还悠悠吐了几口烟。
那香竟然有大半截被埋在了下面!
“……”闹事者看着傅婉手里的香,一时失语。
这tm谁点的香?!
有这么点香的吗!!!
傅婉淡淡问道:“现在能继续了?”
全场再没一个人吭声。
她接过祝余手里玉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