株……白阳草?
惯会找药材的,最简单的药材都能炼成这样!
唉!”
杨长老看不到一半,又开始伤春悲秋,回忆往昔。
“想当年啊,来参加我们五蕴宗考核的弟子,那是一个比一个……杨长老,这个弟子留不留?”
傅婉拿着笔纸,无情打断道。
前几回她倒也能跟杨长老共情,一起陷入对五蕴宗不复往昔辉煌的遗憾。
但无奈杨长老这回忆得也太多了,大到一些仪式上当众感慨,小到早起看见弟子偷了个懒,训着训着就又开始了。
这谁顶得住?
杨长老猝不及防被打断施法,强制被拉回现实:“留,原则上能炼化一种药材的都留!”
“你看这种,”杨长老己经走到了息尘的位次面前,“这样的也……咦,炼得还不错。”
傅婉认出来这是息尘的座位,也微微点头赞同。
“总体还算不错,淬液整体颜色一致,没有过多杂色出现,能看出来有一定功底在。”
“就是太过中规中矩了,不知道变通。
你看这,这,还有这,这几个地方明显的就是火候不够,太死板。”
傅婉无奈:“杨长老,他们连宗门都还没进……”杨长老又不乐意了:“那又如何?
你生得晚,不知道当年我那届入门考核,有多少单灵根、变异灵根都争着参加,像这样的,在我们那时候只能排……杨长老,这个弟子没能炼化完,还留不留?”
傅婉面无表情,甚至心里还多了几分麻木。
“……没炼完?
当然不留,不都说了吗,原则上要炼化一种药材。”
“可她用的是玄龟甲。”
“那又怎么样?
规矩就是规矩,规矩事先都说好了放在那,那咱们……等等,你说什么?”
傅婉指给他看:“玄龟甲。”
杨长老皱眉,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