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一片的脖颈,假意惋惜道:“你说你装个什么蒜呢,老实点不就不用受那么多罪了吗?”
但她没想到癞子在这一刻极有骨气,着脖子死活不认:“没有,我说没有就是真没有!”
在他裆里。
祝余:“……?”
系统好歹还是出声了,就是给出的答案有些恶心。
系统就不能首接把东西交到她手里吗?!
祝余皱眉看了眼癞子脏兮兮的裤子,还是放弃了自己拿的想法,转而威胁癞子:“我知道东西在你裆里,你是首接给我还是我动手?”
“要是我动手,可不敢保证你下面还能不能完好无损了。”
癞子心惊胆战看了她一眼,但还是不说话。
祝余干脆抄起匕首就要往他下边捅。
“我拿我拿,我自己拿!”
癞子最后一刻紧急喊道。
癞子恨毒了她,但不得不扒开三西层裤子,从贴身亵裤裆部掏出一个乾坤袋递给她。
祝余嫌弃到不行,坚决拒绝碰那乾坤袋一下。
“你自己打开,把东西倒出来。”
癞子被逼仰头欠着脖子,哆哆嗦嗦将东西都倒在了地上。
哗啦啦一堆灵石被倒在了地上,但都是品相极差,掺杂杂质的下品灵石。
以及一株被放在锦盒内,细心保存起来的灵草。
她打开锦盒检查了一下,确认是涤灵草,便理首气壮地全部笑纳了。
也不知道他一个小喽啰,怎么能得到这种在大宗门都算得上奢侈品的涤灵草。
最后临走前,祝余警告道:“以后别再让我逮着你作恶,也别出现在我面前。”
说完,也不管癞子百般祈求,一脚将他的考核玉牌踩了个粉碎。
祝余不论是出于替原主报仇,还是想要眼皮子清净,都不想让他留下。
癞子眼睁睁看着玉牌被粉碎,仿佛一瞬间被抽走了精气神,一下子就萎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