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陷入了回忆当中。
是夜,少年与少女来到天台,一同仰望晴澈的夜空。
“天朗气清,月明星稀。”
少年颇为感慨的开口道:“今夜理应是不眠之夜。”
“少来转移话题!”
紫发的少女有些气鼓鼓地坐到了天台边,指着身旁的地方:“坐下。”
少年立刻乖乖跟着坐下,少女盯着他好一会儿,首到他身上都开始起鸡皮疙瘩了才一声叹息,没好气地说:“把手伸出来。”
“好的。”
少年顺从地把遍布淤青与挫伤的手臂伸过来,少女则是取出了酒精和棉球,开始给少年的伤口消毒。
“嘶——!”
酒精首接接触裸露的伤口,少年一阵龇牙咧嘴:“我说芽衣啊,要不下次用碘伏吧……你还知道痛啊?
用酒精就是让你长点记性!
谁让你你还这么晚还和人约架?”
名为芽衣的少女挑眉,语气不善。
“哪里是约架啊,单纯听他在那里编排你,路见不平一声吼而己。”
名为林夕的少年有点委屈地替自己辩解:“可惜他们人多,我也只能揪着带头那个打一顿。”
芽衣听着,本有些恼怒的眉梢逐渐放平,给他包扎的手也随之放轻许多。
“打架不好,得亏明天放假,不然你少不得挨老师的批评。”
把伤口处理完,芽衣握着他的手,伸出另一只手的葱葱玉指点了点他的额头:“你啊,多照顾照顾自己吧。”
“安啦,我这人皮糙肉厚,耐造的!”
林夕露出了标准的八颗牙并竖起了大拇指,展示着自己那并不壮实的肱二头肌。
芽衣:“……”她偏过头,主动转移了话题:“那些事我都习惯了,你不用每次都管,管不完的。
况且,哪有什么不平呢?
编排也是基于事实基础的衍生罢了。”
“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