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了吧,其实以前不过都是我为了吸引你的小把戏!”
“我是真心喜欢你的,山无棱天地合啊!”
不管他信不信,反正他态度摆这儿了。
谢初霁听笑了。
他看着面前的男人。
二十多岁了性子还跟个弱智似的,蠢得就不像人生的。
冷冷道:“祝龄,你知道同性之间也构成性骚扰吗?”
“什么性骚扰,那叫情趣。”
祝龄信誓旦旦。
他都想好了。
一不做二不休首接要了谢初霁的人,强买强卖,当代小三非他莫属。
谢初霁白眼都快翻上天了,大有种拿把铁锹给他脑子开瓢的既视感。
“祝龄,你忘了你是怎么对我的吗?”
“……昂。”
祝龄迷茫了一瞬。
他今晚酒喝得有点多,脑子不清晰。
回想了下刚刚在楼下花园对谢初霁的所作所为——不仅让他脱了衣服,还那么屈辱地让他跪在地上……众目睽睽,玩弄调戏。
祝龄咳嗽了声,脸不红心不跳,“我都说了那是情趣,情趣你懂不懂?”
“……?”
糟糕。
遇到真流氓了。
谢初霁似笑非笑,从来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人,“所以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祝龄目光炯炯,脚步虚浮。
酒精在大脑里疯狂发酵。
一字一顿道:“亲爱的,我俩试试吧。”
“我绝对比我哥厉害!
我有22!”
谢初霁:“……?”
是不是有病啊!
男人额角青筋凸起,明显忍耐到了极致,他强忍着心里的那团火。
上下打量了眼面前的人。
喉咙里低低笑出来,“就你?”
祝龄一听就变脸了,“别拿矮攻不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