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的交集(毕业后她给我表了白),自己便又安慰着自己:其实可以把之前的事都给忘了的,维持现状也不错。
人就是如此的“贱”,上一秒的黑脸,下一秒不见,立马变成了白脸。
你可以说我花心,这点我承认。
但我呈现在他人面前的自己,往往是专一且深情的,甚至带着那么一点“纯情”,那种有模有样且毫无遮拦的“纯情”。
反正一句话总结自己便是:在别人面前有多高尚,在阴暗角落里就有多阴郁、恶心。
太宰治的《人间失格》里的几个段落,对于身为“小丑”的我,足以拆穿:“俗话说靠‘有才’来博取关注,便心满意足。”
(我会的东西很多,身边的人总会将“什么东西”都会这个标签按在我上面,从而让我虚荣好半天)“偏僻必定存在,不能说出真心话,除了扮演‘小丑’,别无他法。”
“我这种无法向任何人倾诉的孤独气息,被很多女人凭着本能嗅探了出来。”
“尔虞我诈依旧豁然开朗,或者说有信心活下去。
我真心希望这些人将奥秘传达给我,如果能明白,我大概就不必拼命的去讨好别人了吧。”
这种“戏剧”般的想法与周星驰电影里的那种喜剧背后藏着悲哀的场景不同,它足够真实,足够让人无法理解。
至于快毕业那段时间,后来的那个女孩和我的关系闹得很僵,原因则是我的“小丑”本性透露的太过激进,以至于她招架不住。
在她面前讲述自己不知道加工过多少次的扭曲故事,将自己包装的有多么神秘莫测、幽默,顺便在空中扬着两只满是冻疮的手,以招来她的好奇与关心。
十足的虚伪,造作。
然而有一次效果居然很好,我浮夸的演技成功让她对我产生了女孩子常有的“母性”,拿起我的冻疮药,扶着我的手擦起来。
至于那时的场景,我居然还矜持的拒绝了一下,是的,相当的“委婉”的话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