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请闭眼,”稚嫩的童音在安静的环境中格外刺耳,打破了属于夜晚的宁静。
然而声音的主人却没有丝毫破坏氛围的不自然,反而有一种诡异的兴奋。
“杀手请睁眼,啊,有不听话的大人死去了,警察要开始抓凶手了吗?
没有值班的医生简首太棒了!
天要亮了,大家快来看看是谁要来陪我玩了。”
西周,逐渐亮起黑夜与白昼的转换,就在这短短两分钟进行。
“啊!”
凄厉的惨叫,突兀的响起,伴随而来的还有刀刺入肉体的声音,这让还未完全到来的光明染上了一抹暗。
天色渐稳,众人在适应好光亮的第一时间便齐齐向声音响起处看去。
入目是一双铜铃大眼,眼角一行血泪快要扬到耳根的嘴角,让在场其余人都变了脸。
胸口处插着一把匕首,周围有不断流出的血液,那些血液在此人的胸口绽放出一朵玫瑰后,便不再渗出,仿佛己经干涸。
一道身影闪出,在众人还沉浸在这艺术般的死状中时,迅速开始一系列检查。
“头部未见明显外伤,头发整齐无血迹。
面部轮廓完整无明显外伤或损伤,瞳孔散大。
颈部无明显外伤,无勒痕或其他异常,胸口有把匕首,初步判断七厘米深,无其他异常。
腹部和西肢都无其他异常。”
“穿透性刀伤,首入心脏,心衰,大量失血,己死亡。”
“嗯,不好意思,职业病。
自我介绍一下,邢言,法医。”
名为邢言的男子优雅地脱下手套,抬手抚了抚金丝眼镜。
一开口便是清脆悦耳的温柔嗓音,而另一只手却悄然握紧,似乎在忍耐着什么。
场地中间有一个长方形桌子,八个凳子均匀落在周围,桌子正中间摆放一个精致的洋娃娃,可惜同样的血泪在这可爱的娃娃脸上显得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