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沉思,“二楼上不去,一楼卫生间门和厨房门打不开,地下室门上锁。”
唐锦月坐在沙发上,有些过分软,“按照鬼故事. . . ”说着,她仔细摸了摸沙发,“不是皮质的啊 . . . ”视野突然变得黑暗。
它在告诉唐锦月,夜晚的来临。
唐锦月揉揉眼睛,大概有客厅的轮廓,但什么都看不清。
无所谓的“啧”了一声,背靠沙发稍作休息。
. . . . . .欢迎来到阮家小屋3天前白陆消失于黑雾,“啊咧,开局一张大床,比上局的破凳子好多了。”
说着,白陆便将自己摔向大床。
顿时,陷进柔软里,窗外的白昼格外刺眼,像极了上一个游戏。
抬手微遮光,白陆起身走向窗边。
打开窗户后,映入眼帘的是围墙之后的树,可以用密密麻麻来形容,完全看不清那边是什么,只有无尽的黑暗。
漫步“巡游”整个卧室,整个房间以白色为主色调,给人一种清新、纯洁的感觉。
偶尔出现的几处红色玫瑰,宛如洁白的绢布上点缀着几滴鲜血,鲜艳而夺目。
然而,无论是卧室门还是卫生间,门都打不开。
白陆最后站在卧室门前,食指弯曲叩门三声。
. . . . . .天亮之后,就一首在客厅搜查的唐锦月,突然听到了楼上的敲门声,狐疑的朝那个方向走,可只有三声,便再无动静。
百无聊赖,只好继续“游荡”,有幸白天黑夜的转换如此之快,才让她不至于无聊到发霉。
. . . . . .欢迎来到阮家小屋两天前邢言眼前突然被一团黑雾笼罩住,他挣扎了几下,但那黑雾却如同沼泽一般紧紧地将他困住,并不断向内收缩着。
随着最后一丝光明消失,邢言彻底陷入了黑暗之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邢言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