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千一百零九章
而在战场上方,八位造域级大能的都没有第一时间出手,那眼神在飘动着,就像是在挑选着对手一般。
最终,也算上看对上眼了,张破军,选择了一位深渊异种的造域级,因为他之前很少跟这深渊异种接触过,有也只是简单过了几招。
并没有跟真正的深渊造域级大能交过手。
“正好,我也想领教领教深渊一脉的能力!”张破军身形一动,周身剑意如潮水般涌出,却没有急着出手,而是冷冷注视着对面的深渊造域级强者。
而那深渊造域级强者所使用的身躯,便是巨龙文明的,原本是炼狱龙皇想对上的,但看到张破军已经确定了下来,她也就没有跟张破军抢。
但还是提醒张破军道:“对方不是善茬,要小心,特别是他们的奇怪能力,不要被他们能力影响了,否则···会很危险。”
张破军微微点头,自然是知晓深渊异种的难缠的,不过他也不惧。
若是惧了,那他就不是张破军了。
“放心。”张破军只回了两个字,手中剑意却愈发凝实,如月华倾泻,剑未出鞘,锋锐已割裂长空。
而那深渊造域级强者只是静静悬浮,巨龙族身躯的表面浮起一层暗紫色纹路,像是某种古老咒印正在苏醒,而那双竖瞳里仿佛在看一具尸体。
但那眼神之下,却隐藏了极为兴奋的色彩,仿佛是在看着一件稀世珍宝。
张破军知道,这些深渊异种的癖好就是这些,想要将看中的强者肉身吞噬同化,化为己身养分,以此壮大自身。
而这种手段,不仅能汲取被吞噬者一辈子的修为与记忆,更能将其战斗本能化为己用!
当然,这种方式,无法做到完全融合,根据实力的强弱,越强,所能消化的越少。
这里有个限制便是,不管对方多弱,都无法消化百分之百。
这也算是他们这个个体的缺陷。
不过,这也是应该的,否则这天地,早就被深渊异种给打下来了。
不管是洪荒宇宙还是整个大千世界,都是很难允许这种变态的生灵存在的。
至于还有没有限制,张破军觉得绝对是有,但具体是什么,目前还不知晓。
因为对方隐藏的足够好。
“在下,深渊异种摩罗。”摩罗开口,声音低沉而粘稠,带着一种如同深渊回响般的质感,在虚空中荡开涟漪。
张破军冷哼:“说话卡痰,就别说了,直入正题吧。”话音未落,剑意已凝成一线银芒,无声无息地刺向摩罗眉心。
这一剑快到极致!
摩罗竖瞳微缩,龙躯表面的暗紫纹路骤然亮起,下一刻,他就像是一个黏稠的液体一般,在张破军那一剑之下,顺势炸散开来,化作千万缕暗紫色的丝线,将剑芒缠绕,直接往张破军的身上涌去。
意图在明显不过了,跟刚才看张破军的眼神一模一样,就是想要将张破军给吞噬的眼神。
张破军眼神一凝,剑锋骤然震颤,银芒炸裂万千,将缠绕的丝线尽数斩断。
“哼,凭这些,可近不了我身!”
而在张破军这边开战之后,另外六位造域级大能也直接开战了起来,奔雷帝族的雷擎霄选择的是鲛人王族大能,跟炼狱龙皇一样。
本来炼狱龙皇是打算跟另外一位深渊异种打的,但是奈何泰岳龙皇已经率先出手了,她也只能像叮嘱张破军一样,叮嘱了他一遍。
至于对方听进去多少,她就不知道了。
战场上空,五光十色的战斗特效,映照在战场的那些普通战士的脸上。
这些战士一个个满脸震撼,仰头望着天空中那一道道足以毁天灭地的身影,连握紧兵刃的手都不由微微发颤。
此时,他们的通讯频道之中,响起各自指挥官的声音。
大致意思就是让他们集中,不要被上苍战争所影响,他们只需要专注好他们眼前的就行,有大能为他们撑着。
听到这道命令,众多士兵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震颤,重新将目光投向前方的战场!
“兄弟们!特娘的咱们才是有优势的那一方!不要给这些鱼人给看扁了!给我冲!”
一声令下,战场上重新响起震天的喊杀声!
而在远处,项宁站在深空之中,静静的看着战场上发生的一切,而在更加遥远的地方,深渊异种的皇正悬浮于一片暗紫色的虚空王座之上,目光穿透无尽距离,落在摩罗与张破军交战的区域。
“有意思!有意思!他真的敢出来!摩罗,待会就将你的身体控制权给我,我要让这具身体,成为我下一个躯体!”
深渊异种的皇低语着,声音在虚空王座周围回荡。
“呵呵,那有没有问过我的意见啊?”项宁的声音忽然响彻在这片虚空之中,带着几分戏谑与冷意。
“哦?!人族至圣?倒是好手段,怪不得能够将马上要引爆的恒星给丢出去,就这精神力,我愿称你为强!”
项宁撇嘴:“我兴趣听你在这里废话,战场上的事,你最好也别插手,否则我不介意直接先去你那。”
深渊异种的皇发出一声低沉的嘶笑,暗紫色的王座缓缓转动方向,项宁知道,那王座八成也是一件规则之物,大抵就是能够远程降临,否则也不至于隔着这么远的距离装神弄鬼。
而对方似乎看出了项宁的想法,一时之间有些忌惮,没有动弹。
但嘴上,还是开口道:“别虚张声势,我知道你的真身不可能来到这边,你若真的来,不盯着正面战场,万一出现意味,你可别追悔莫及。”
项宁冷笑:“就你们这正面战场的强度,有什么可以威胁到我们的?”
“是,确实无法阻挡,但我们若是拼尽一切,也要将你们人族的下一代全都扼杀掉,你又有几成的把握能够拦住?”深渊异种的皇声音低沉,带着一股说不出的笃定与疯狂,“你这位人族至圣再强,也只能护住一处!”
项宁目光骤然一沉,周身虚空泛起一圈肉眼可见的涟漪。
“呵,我若真怕,还费劲心里布局这一切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