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护士拉开窗帘,阳光照在陈舒云的脸上,让他不自觉地皱起眉头。
“早上好啊!
起床了,马上就是早饭时间啦。”
小周护士有些跳脱,与院内其他被生活磨平棱角的护士们很不一样。
她是一个月前才刚来实习报到的。
西楼的病人本轮不到她这个经验不足的来照顾,可巧的是来实习的第二天正好碰上陈舒云发病,他发起病来不会大喊大叫,只是不断向周围的人询问问题,上一秒还在笑着等着答案,却又在得到答案后脸色阴沉带有攻击性谁靠近都不好使。
这个时候,小周却莫名对上了他的脑回路,给人哄着骗着吃了药这才度过了危机。
于是小周成为了西楼唯一一个年龄没过三十的护士,经常被一众阿姨调侃打趣儿。
连相亲对象都被安排上。
“早,小周姐姐。”
陈舒云偏过头,避免阳光首射他的眼睛。
他己经在十分钟前听见了早床铃,此时正从赖床的余韵里回神。
“昨晚睡得还好吗?
有做梦吗?”
小周护士随口进行例行询问,顺手就整理起了陈舒云的病房。
“昨晚,好像没做梦,睡得,应该算好。”
陈舒云努力回忆起昨天,他恍惚觉得时间过得好快。
有人在不停地和他说话。
不过医生说这是正常的,双重人格的人就是会伴随幻听,陈舒云没怎么放在心上。
他更在意的是自己的记忆好像总是连接不上,这感觉不太像睡觉,毕竟不会有人上一秒在食堂吃午饭,然后睡觉起来发现己经是凌晨半夜自己躺在了床上。
好诡异,但是可能是自己的第二人格做的,医生没有进行干预,陈舒云也不想管。
吃了药就会好,确实,他己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了。
“这算什么回答,我知道了,会和主治医生沟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