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她身旁的丫鬟上前扶住了。
这声音谢禾简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想不到竟如此冤家路窄,白徽又见面了。
白徽的丫鬟打量了两眼,发现香茵穿着的布料并不华贵,挥手就是一巴掌打在香茵的脸上“什么下贱东西,侍郎家的小姐都敢冲撞,不要命了是吧。”
那巴掌声音清脆,谢禾离了段距离都听的清楚,显然动手之人是下了十成十的力气。
要是换作别的丫鬟,谢禾自然不可能袖手旁观,不过要是香茵,她巴不得看她多挨两巴掌。
虽然明眼人都能看出是白徽撞了过来,不过一个小姐,一个丫鬟,自然有理也是错,无理更是错,香茵又哪里敢出声反驳,只低着头呐呐不敢反驳。
“香茵,还不快给这位侍郎家的小姐认错。”
白徽听见这服软的话语,盛气凌人的抬着下巴望过去,只一眼就让她暗咬银牙,心生妒意。
站在走廊边上的女子,身穿一袭紫色衣袍,要说这紫色衣服,确实十分挑人,气质出众者穿总是雍容贵气,韵味十足。
年龄太小反而容易被压住气势,虽能夸一句灵动可爱,只两相比较少不得相形见绌。
可谢禾呢,她本就是艳丽夺目的出色容貌,紫衣更是衬的她气质绝世脱俗,她轻巧的站在那里,背后莲花盛景生生沦为她的陪衬,人比花娇,只十五岁的年纪,就己是倾国绝色。
白徽也是京中容貌出色的女子,年轻一辈中虽不算第一,也在前五之列,自有其独到之处,从未自卑于人。
可今天仅仅只是一眼,就让她妒火丛生。
“她是什么身份,也配向我认错。
得罪侍郎府的后果,你们自己好生掂量吧。”
白徽日常参加宴席,要是有人容色艳冠京城,只怕早己声名远扬,可今日之前她竟从未听说过。
出行更是只带一个丫鬟,出身不高显而易见,要么是哪个小官庶女,要么就是更不入流的商贾,总之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