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禾三两句将当时发生的情况讲了出来,连带着还有她三言两语给白徽气跑,将人狠狠得罪的事情。
“确实是那白徽行事咄咄逼人,可今日救命之恩也不能没有表示,你是怎么打算的。”
“我一个未出阁的女子要是借着谢恩的名义去白府,哪怕我没有其他心思,只真心想道谢,落在别人眼里也是攀龙附凤,居心不良。”
“唉,你看的明白就好,商贾一首是末流为人所轻。”
徐燕说这话时语气有些低落,她年轻的时候也是官宦人家的小姐,其中的落差心酸如何也只有她自己清楚。
“不过若是白家倒没那么多顾虑,白府当家人白野年轻时是我爷爷的弟子,也算有些交情,若我亲自前去拜访,少不得要给我爷爷一点面子,只你不能出面,明白吗?”
“我知道的娘亲,话本子里总说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若带着我上门,难免会让白府觉得你想仗着外祖父的缘故以结秦晋之好。
白府断不肯接受商贾出身的儿媳妇,我也绝不可能为人妾室。”
“娘亲只盼你平安顺遂,权势越大越是碍眼,谁又能越的过天呢?”
徐燕摸了摸谢禾的的头“一会回去熬点安神的汤药来喝。”
“嗯。”
白轩看着马车走远,又走回到自己的马旁边,那马显然极通灵性,刚才那么混乱的情况下都没有乱跑,只静静的站在原地悠闲的吃着草等候。
“哥,你刚才突然冲出去干嘛去了,吓我一跳,害我好担心你。”
马车的速度自然比不上策马,白徽这时才追赶上来。
白轩拍了拍马,并未回答白徽的追问反问道“刚才在寺庙后院到底发生了什么。”
白徽一噎吞吐道“就是一个丫鬟冒犯我,她家小姐还不将白府放在眼中,出言冒犯,我就教训了那丫鬟一下。
这也是为了白府啊,哥。”
白轩何等精明之人,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