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他并不打算刻意隐瞒身份。
“大伾山寺最灵验不过的姻缘树,小姐既然己经来了,就不想求一求。”
那被称为五爷的男子突然开口道。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拜与不拜又有什么要紧。”
“方才听小姐同白家姑娘聊天,只到姑娘是个糊涂人,如今才明了何为大智若愚,只是如此高调行事,真不怕得罪了侍郎府。”
白轩是五皇子一派的人,那么五皇子突然开口叫住他的行为就很可疑,到底是为白家出头敲打她,还是…“咳咳咳”思绪被五皇子突如其来的咳嗽所打断,周围的两三个小厮的神情也顿时变得格外紧张“爷,要不还是先回去吧。”
五皇子体弱,本不在议储的热门行列之中,几位皇子中当属大皇子和三皇子最有希望也斗的最凶,他们两人一个居嫡一个居长,只可惜最后两败俱伤,而二皇子早夭,西皇子跛脚,其余兄弟年龄太小,反而是五皇子捡漏登上皇位。
白府现在到底还是白轩他爹当家,眼前局势之下绝不会站队五皇子,要是没有前世的记忆,只怕连她也不会相信会是眼前这个孱弱的男子获得最后的胜利。
所以五皇子当然不会是为白府出头。
“这事原本也是白小姐咄咄逼人,若是五殿下肯为民女出头,民女自然不用再担惊受怕。”
说罢,谢禾眼含秋水,含情脉脉的抬头注视着他的眼睛,皱眉含愁的眉眼,只怕神佛都要心折。
周围的小厮神色一变,手都不动声色的背在身后,气氛霎时一变。
“禾儿。”
谢禾转身望去,徐燕正站在拐角处“天色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
谢禾上前去挽住徐燕的手臂,临走前回头一眼,那男子用手帕捂住口鼻止不住的咳嗽,白色手帕上点点猩红刺眼,身体如此虚弱,实非长寿之相。
据传五皇子早产体虚,而今瞧来倒是不假,前世也一首没有孩子,难怪白轩敢行事如此激进,皇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