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伺候我多年,我知你不是做事不谨慎的人,况今日那情形,也怪不到你头上,形势比人强,官家小姐自然是得罪不起,倒是你受委屈了。”
香茵听见话中宽慰之意,顺势就掉了两颗眼泪“奴婢身份卑微,哪里敢说委屈。
小姐宅心仁厚,特意让其他人离开,己经是给奴婢留面子了。”
“好了,你先下去休息,这儿有倚湘她们候着。”
谢禾不耐烦再继续说下去,棋子有最合适的入场时机,现在还不到时候。
晚些时候,温玉从谢禾房中出来,手捧着一个小匣子径首去了香茵的房间,一番恭维的话说的恰到又真诚,让香茵也忍不住笑了出来,这份赏赐让她悬着的心终于安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