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姝晚一边闭眼养神,一边整理思绪,等下要和她的便宜好继母交锋,没点力气怎么行。
门口传来珠翠攒动的声音,继母随即就到了“沈姝晚,你就在这给我好好待着待嫁,这几日你哪儿也别想去”这继母身段不错啊,风韵犹存,但朱红的嘴巴说着恶狠狠的话。
“我嫁”沈姝晚干脆利落道。
继母一下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我嫁,”沈姝晚再次重复,“让我回我的院子,给我弄点吃的,让她们给我打点热水,我要洗澡换身衣服”继母不敢相信,这还是沈姝晚,昨日出逃,抓回来快被打死都不松口,这下就这么答应啦。
可是看着她一脸认真坦诚的样子,继母打量这沈姝晚,想她该不是又有什么鬼主意,思索一下觉得她被打了一顿,估计没这胆量,真是贱骨头,不给点教训不会听话,最终继母以为是因为挨了一顿打,给沈姝晚打听话了,开心的虚情假意道“姝晚,早这么干脆,也不用受这么多罪了不是,我这就叫王婆给你安排上。”
继母眼里闪过一丝恶狠,最好是给我安安分分的少出幺蛾子,否则绝不是打一顿那么简单。
“那就谢谢夫人了”沈姝晚听出她阴阳怪气,可是她太疼太饿了,根本没力气管这些,换了一个灵魂的沈姝晚,二十一世纪的她本就恐婚恐育,这下嫁给死人,不用生育,继承王府万贯家财,继续研究自己的医药事业,查明自己穿越的原因,看看能不能找办法回去,这不正合她意。
但是眼下最要紧的还是保命。
很快回到自己的简兮小院,院沈姝晚惊愕,果然名如其院,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了,这和柴房有啥区别,难怪和柴房挨的这么近。
走进院子,很难想象堂堂相府嫡女的院子,光秃秃的没有一点像样的绿植,只在院子右侧的一棵绿油油的古桂树下,有一个极简的秋千。
进入内屋,一个身量娇小的小女孩红着眼跑了出来,一见到沈姝晚,立刻拥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