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不至此吧。”
当然,这是我的内心活动。
我躺在凉席上假装入睡,我亲爱的爸爸,在我的耳边讲笑话,没错,家人们,谁懂啊,他想测试我有没有睡着,但是我的笑点真的很低,果不其然,我憋不住,笑了起来,“我就知道你没睡,让你装睡……”我的爸爸酱一烟头按向我的小腿,大家放心,是灭了的烟头,但是也是真的烫,虽然没留伤疤,但是对我幼小的心灵来说是多大的创伤呀。
没事哒,没事哒,没……事……哒。
就在我以为是不是我霉运缠身时,我爸让我去买瓶饮料,我到现在还记得是冰红茶,那个炎热的午后,我连中三瓶,连蹦带跳,以至于我一度害怕是不是一辈子的好运在这个午后就一去不复返了。
“我请你喝,跟着文姐混,一天吃九顿。”
我拍着胸脯,把饮料递给房客阿姨家清秀的小儿子。
沈裕和轻声道谢便接过去小口喝了起来。
“他长得真白呀,眼睛又大又亮,鼻子像一只憩息的海鸥,真好看。”
我的妈妈以前是放羊的,在我婴儿时就常抱着我到处放羊,我黑得像羊屎蛋,纵使年幼,但也有些审美观,两相对比下,也不免自卑。
除了和我同岁的沈裕和,院子里还有一家租客。
赵叔叔和赵阿姨,他们有两个儿子,大儿子是个聋哑人,小儿子倒健全。
他们比我们大很多,至于多出多少,我也记不清了。
他们待我们很好,常分享冰棍给我们吃,我以为他们是很好很好的大哥哥。
首到有一天晚上,天还微亮,我和沈裕和坐在院门口吹着自制洗洁精泡泡时,那对兄弟笑着招手喊我过去。
当时的我没发现,大哥哥面颊绯红,神情很不自然。
小哥哥说请我吃冰棍,就是一首到现在五毛钱一袋的有雪碧味儿的小冰棍,我高兴地伸手去接,却不知这一举动将自己推入了深渊。
我嗦着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