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主母下堂 > 第一百五十九章胡搅蛮缠
最终还是贺霈磕磕巴巴的把事情说了一遍,当然,他说自己只是仰慕周家姑娘,想和周家姑娘说说话。
贺霖疑惑道:“三弟何时见过周家姑娘?”
他们东昌伯府和周家可没什么交情,所属的也不是同一圈子,就算平日参加宴会,男女也是分开的,他都没见过周家姑娘!
贺霈当然没见过周家姑娘,他只知道周家老爷是户部侍郎,为了能做户部侍郎的女婿,他才不在乎周家姑娘是扁是圆,反正以后他可以纳几个美妾。
见贺霈回答不上来,贺霖也不追问,只道:“既然三弟没有别的心思,把事情和人家说清楚就行了,父亲你还着急什么?周侍郎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可事情真如贺霈说的那般简单?和江婉清的话可是有些出入的!
贺延章心里有些动摇,他现在开始怀疑两方人是为了给对方波脏水,故意说的语焉不详。
他定定的看着贺霈,严肃问道:“你说的可是真的?可有糊弄我?”
杜姨娘见贺霈有些胆怯,忙插嘴道:“事情就是这样,老三才几岁,他能有什么心思,更不可能糊弄老爷您了。”
“就只有和人家姑娘说话的心思。”贺霖及时插了一句风凉话,惹得杜姨娘毫不掩饰的瞪他一眼。
不过瞪眼没有丝毫威慑力,贺霖还厚脸皮的回了一个笑容,又道:“姨娘别气恼,我说的不是事实吗?”
是事实,可这事实不好听啊!
不过杜姨娘知道贺霖这张嘴什么话都能说出去,轻易也不敢引他说话,只好忍着气别过了头。
她不理贺霖,但贺霖却不会轻易放过她,甚是轻松的随口说道:“就三弟说的这事也不算什么大事,父亲何必这么着急,咱家什么地位?周家什么地位?就算咱们不做什么,那周家也不敢怎么样,毕竟咱们可是圣上……”
贺霖说到这就不说了,但这语焉不详的话还是让贺延章谨慎起来,瞪着眼骂他,“胡说什么,这样的话也能随便说?”
他们算哪个排面上的人?若不是先太后可怜他一无是处,府里哪还能挂着东昌伯府的匾额!
自从先太后去世后,贺延章只在节庆时远远觐拜圣上,其余时间再无机会进宫面圣,他自知不得圣上的心,只想所在府里当个富贵闲人,根本不想得罪哪个当权的大臣!
贺霖被贺延章瞪习惯了,根本不当一回事,只轻笑一声道:“父亲知道不能随便胡说,可姨娘不知道,若不是江氏阻拦,只怕当着周家夫人和宋家夫人的面就嚷出来了!”
周家夫人、宋家夫人!
一个三品户部侍郎的夫人,一个翰林学士的夫人,一家有实权,一家有清名!
他能得罪起哪个?这愚蠢的母子二人是想把府里的爵位折腾没吗?若是没了爵位,又被圣上厌恶,依着贺家这种族中并无一人能支撑门户的情况,只怕是个人都敢来踩一脚。
京中最不缺捧高踩低、趋炎附势、落井下石之人!
他不由的又看了贺霖一眼,若是晋王成了事,伯府的荣华还能多支撑些年,可现在晋王都在韬光养晦,贺霖也老实低调的很,他们府又怎么敢耀武扬武!
贺延章要被杜姨娘的狂妄无知气死了,顿时就拍着桌子喝道:“谁给了你胆子说这样的话!”
杜姨娘小声辩解,“我就是那么一说吓唬吓唬她们,后面也没说出来。”
贺霖悠悠道:“因为被江氏阻拦了。”
杜姨娘不敢和贺延章大小声,此时逮着贺霖的话就开始发难,“你不是不知道这件事吗?怎么又知道我说的话了?你之前是故意骗伯爷的吧?”
“姨娘说什么就是什么,反正您颠倒黑白欺负我们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了。”
气得杜姨娘差点就跳到他面前质问,“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们了?你们是当家主子,我怎么敢欺负你们!”
可惜贺霖根本不理她了,脸上略到着不耐烦,似乎是也懒得和他们浪费时间。
他施施然的起身行了一礼,“父亲还有别的事情,若无别的事情我就先回盈香院了,江氏之前在宝莲寺阻拦姨娘和三弟的时候,被姨娘打了好几下,如今一躺下就疼的厉害,我得给她请个大夫来看看,别伤了筋骨。”
杜姨娘听完顿时就急了,“你少夸大其词,我就打了她一巴掌,怎么可能伤到筋骨!”
“姨娘是承认打了江氏了?”贺霖立即追问道。
贺延章也看向杜姨娘,皱着眉不耐烦的问:“你打江氏了?”
虽然杜姨娘是他的姨娘,算是他们的长辈,可江氏如今是伯府的当家主母,在外面被一个姨娘打了,传出去又要给伯府抹一层黑了!
而且这层黑又要抹到他身上,谁让杜姨娘仗的是他的势!
不得不说,贺延章以前虽然做了很多糊涂事,但上了年纪的他是一点都不糊涂,心思反而通透的很,就是性子一惯的懒,不愿意搭理这些杂事。
杜姨娘喏喏不敢承认,她也知道自己姨娘的身份不该做这些事,可当时她也是气极了。
贺霖又道:“姨娘承不承认都没关系,看在父亲的面上,我们也不敢对姨娘怎么样,不管伤轻伤重,也只能打碎了牙齿往肚里咽。”
这话说得可不仅仅是杜姨娘了,是把贺延章也捎带上了。
气的贺延章当即就拍向了桌子,“你好好说话,夹枪带棒的浑说谁呢!”
“父亲,您先别和我生气,有力气还是好好问问三弟到底是怎么回事吧,今日出了这事,不管三弟是什么心思,您不该考虑考虑去周家赔罪的事情?”
贺延章气道:“叫你过来不就是要商量去周家赔罪的事吗?”
贺霖依旧站着没坐,反问道:“那父亲想怎么商量?不如先叫两个跟去的下人过来问问清楚,省得只听三弟一面之词漏了些许重要信息,去了周家让人家讽刺一顿,那父亲您的老脸往哪放?”
这话说得在理,尤其实在贺霈和江婉清的说法有出入的时候。
不过杜姨娘不同意,立时就跳起来反对,“二爷不相信老三,老爷您该信老三的,老三一向忠厚老实,他怎么会说谎。”
贺霖慢悠悠的插话道:“忠厚老实的人会想和人家姑娘单独说话?”
一句话说的贺霈羞红了脸,气得杜姨娘险些骂出脏话。
贺延章知道如果杜姨娘继续在这捣乱的话,事情就没给说明白的时候了,他不耐烦的挥手让她走,“回明岚院,禁足一个月!”
说完就朝外喊:“采云、采霞,送姨娘回明岚院,把今天跟着出门的人都带来!”
“为什么禁我的足,我也没做什么。”杜姨娘怎么可能甘心,双手紧紧握着椅子扶手,好似这样就没人能带走她一样。
贺霖再次悠悠道:“不是没做什么,是没做成什么!”
一句话气得贺延章和杜姨娘同时呵斥他,“你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