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绝大部分男人这个时候,神经都是冲动的,都是难以控制的。
沙发上的宋梅,在办公室的台灯映照下,颇有几分姿色的脸颊在暖气的作用下,微微透红,因为燥热而敞开的羽绒服拉链下,姣好的身材被一件浅灰色紧身毛衣勾勒出了更加凹凸的一面,两个团团愈显圆润饱.满.坚.挺,随着她均匀的呼吸而微微起伏,惹人眼球。
血液加速涌动,脑子势必缺氧,脑子一缺氧,男人就会干出冲动的事情,此时,沈东只觉得全身入热血沸腾,一种难以遏制的冲动在身体内涌动,眼神里的目光逐渐炽热起来。
如果一个男人能够在一个美女面前镇定自若,特别是面对如此诱人的一幕,保持从容镇定的心态,世界上就不会有那么多的糊涂男人犯了。
许久没有办事的沈东,此刻呆呆站在宋梅身边,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不知道自己这个时候是应该退出去,继续让宋梅休息,还是果断翻身上马,助她一臂之力?
理智让沈东想选择前者,眼前的宋梅,从睡着时的神态可以看出,似乎正在做那方面的梦,双腿不时互相摩擦,黛眉时而微蹙,时而舒展,但她毕竟是在做梦,这又是在她的办公室,沈东真不敢轻易冒犯。
看着宋梅一副痛苦难耐的表情,好像在爬一个坡,车上半山,上不去下不来了,离巅峰半步之遥上不去,回头万丈深渊下不来。
拼的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花开堪折秩序者,莫待无花空折枝,还有写少壮不努力,老大徒悲伤这厮,也一定是老了,想起年轻的时候,浪费了很多美妙的时刻,而灵光一现,发出的感慨罢了。
该出手时就出手啊,你有我有全都有啊。
梁山好汉也是这样教我们做男人的。
看着宋梅那做梦的表情,始终在这里干耗着,上不去,沈东忍不住走了过去,可却又犹豫起来,万一宋梅不从,甚至是一怒之下告到了陈虹那里,那自己就彻底完了。
再三权衡犹豫后,沈东最终还是打消了去接近宋梅的念头,看到对方躺在沙发上睡得香,不忍打扰,就想先退出去,回自己办公室。
他刚想挪脚步,突然,宋梅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昏暗中猛然发现自己面前站着一个人影,宋梅不由得一惊,本能地大喝一声,“谁?”
沈东忙道,“是我。”
爬起来的宋梅,看清是沈东后,捂住起伏不定的胸脯,喘气道,“吓死我了!”
沈东顺手打开办公室大灯,调侃道,“睡觉也不反锁门,就不怕有人进来占你便宜吗?”
“我稀里糊涂睡着了。”宋梅揉了揉脑袋,随即察觉到沈东的目光有些怪异,下意识低头一看,发现羽绒服拉链敞开,不由心中起疑,目光一冷,“你刚才对我做什么了?”
沈东闻言,一脸苦笑不得,“靠,我能对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