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让宋青山露出了惊讶之色,他没想到白序礼对唐一舟这是要铁了心拿下,甚至在林城经济转型还没彻底完成时,就下了如此绝对的判断。
但宋青山自然不会轻易改变自己的立场,又不想因此而破坏班子内部团结,于是给足了白序礼面子,“序礼同志,你的想法我理解,但在这种重大干部人事问题上,我认为我们还是应该多听取其他同志的意见,我觉得这样好像比较稳妥一些,你说呢?唐一舟同志要是有问题,就按照党.纪.国.法去处理,没问题,他是金子总是会发光的。”
宋青山的这番话已经基本表明态度,白序礼明白自己不能再咄咄逼人,否则容易露出马脚。
片刻的沉默后,宋青山道,”好了,老白,这件事就谈到这里吧,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有什么事到时候咱们和西岭同志他们开个碰头会再细聊。“
“那好,青山书记,时候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白序礼犹如斗败了的公鸡,挂断电话,垂头丧气的脸上却透着强烈的不甘。
夜色更深了,人事斗争的暗流与环保一线的坚守,在南湖省的黑夜里交织,一场关于责任与真相的较量,才刚刚拉开序幕。
林城县府大院,深夜的办公楼上,沈东的办公室里依旧亮着灯,他向往常一样一直加班到了夜里十点,修改了几份材料,伸了个懒腰,点了一支烟靠在老板椅上正打算喘口气,一阵手机铃声打破了安静。
沈东以为是苏玉红打来的,自从当上副主任后,那贱人每晚都会主动打来电话假惺惺关心。
走廊里的声控灯随着电话铃声忽明忽暗。
沈东轻描淡写地瞅了一眼手机屏幕,却见手机屏幕上跳跃着叶倩文的名字,这让他一脸意外。
稍作迟疑,忙拿过手机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