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正聊着,门突然打开,打扮的光鲜亮丽的苏玉红走了进来,见沈东在家,问道,“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回来这么早?不加班了”
电话那头,叶倩文听见有女人的声音,便沉声一笑道,“那行,小沈你忙吧,来京城了给我打电话。”
“好嘞,叶主任再见。”沈东笑着挂了电话,瞥了一眼苏玉红,懒得理她。
“又和哪个狐狸精撩搔呢?高兴得嘴巴都合不拢了?”苏玉红一边脱掉大衣往衣架上挂,一边猜疑道。
沈东懒得理她,躺在沙发上,拿遥控器打开电视,看当天的林城新闻。电视画面一开,正播放岳崇山带队在林水现场督导暗管排污整改工作,只见视频中的岳崇山,对林水的污染问题侃侃而谈,一副嫉恶如仇的样子,而连续两天两夜没有合眼,一直在山里冒着严寒排查暗管的市长唐一舟,却连面也没出现在新闻中。岳崇山这种好大喜功,喜欢利用宣传自我标榜造势的虚伪作风,让人觉得恶心。
尤其是联想到岳崇山对陈虹的贼心,沈东心里就对这个道貌岸然的老东西鄙视的要死,一眼也不想多看,狠狠按了一下遥控器,关掉了电视。
苏玉红脱掉外套,上面是一件薄的桃心领紧身羊毛衫,下面是一条时兴的瑜伽裤,本就高挑的身材被勾勒出很火辣的曲线,扭着步子走到沈东旁边坐下,问道,“今天上午考试怎么样?”
沈东瞅了他一眼,没搭理。
“问你话呢。”苏玉红抓住他的胳膊摇晃道。
“不怎么样。”沈东冷淡地回答道。
苏玉红神色有些失望,语气带着遗憾,“我还指望你这次能靠上正科,到时候换.届不出意外,肯定会安排你去下面乡镇当镇长,我还当镇长夫人呢,看来我想多了。”
沈东闻言,从鼻孔里发出一声轻哼。
这时,李成阳突然打来电话,说县长陈虹明天在市里有个会要发言,安排沈东为陈虹赶一个发言材料出来。
沈东正好不想面对苏玉红这贱人,接着电话就爬起来走进书房,坐在电脑前加班赶稿子。
一工作起来,所有的烦恼都被沈东抛到了脑后,边琢磨边写,快到十一点时,第一稿终于出来。
沈东打了一份纸质版出来,靠在老板椅上校稿,苏玉红端着一杯温牛奶走了过来,身上的紧身毛衫和瑜伽裤早已换成了一条吊带睡裙,裙摆轻轻扫过沈东的膝盖。她把牛奶放在沈东手边,手指下意识地想去碰他的手腕,却被沈东微微侧身躲开。
那瞬间的僵硬,让苏玉红眼底的光彩暗了暗,却还是强作温柔,“老公,都十一点了,写完了该休息了。”
沈东没做声,只是捏着稿子的手指紧了紧,指节泛白。自从拍到这贱人在隔壁主卧的结婚照下撅起白花花的大.屁.股被.奸.夫撞击的画面后,沈东就犹如被万箭穿心,又四吞了万年寒冰,从喉咙凉到了五脏六腑,彻底死了心。虽然因为种种顾虑,一直没有去揭穿,也没有找到最佳的离婚时机,但冷战却成了常态,父母被接来时迫不得已和这脏女人睡在一张床上,但父母回老家后,分房睡也是心照不宣的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