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沈东还是克制住了欲望的一面,猛地推开苏玉红,力道不大,却足够让她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别这样。”沈东起身,背对着她,声音带着一丝疲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我没心思。”
苏玉红看着他挺.拔却僵硬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失落,随即又被不甘取代。她走到他身后,从背后轻轻抱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的背上,声音带着哭腔,“老公,我知道你还在乎我,不然你早就提离婚了,你是不是怕影响你的工作?我以后再也不会了,我会好好做你老婆,不给你添麻烦,我们回到以前好不好?”
沈东的身体绷的像一块石头。
苏玉红说中了他的心事,他确实在乎自己的身份,在乎那些世俗的眼光。可他一想到要和一个背叛过自己的女人继续生活下去,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他就觉得无比窒息,也无法接受。
沈东抬起手,想掰开她的手,可指尖触碰到她微凉的皮肤时,却又顿住了。离婚的念头再次冒出来,尖锐地刺痛着他的神经。
夜色更浓了,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各自沉重的呼吸声,沈东站在原地,一边是破碎的婚姻和无法原谅的背叛,一边是精心维护的身份和前途,他像是被架在火上烤,进退两难,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矛盾和煎熬。
僵持了半天,自觉没趣的苏玉红隐隐感觉小腹有些作用,随即转身离去,进了卧室,钻机了厕所。
听着离去的脚步声,沈东终于松了口气,转身反锁了房门,将稿子发给李成阳后,到头躺在了书房的榻榻米上。刚才被苏玉红一番撩.拨,此刻有些心神不宁,忍不住自己动手撸了一发,这才心满意足的睡去。
次日上班,见到宋梅时,宋梅的表现愈发让沈东觉得可疑,她既没有向往常一样一早就来自己办公室串门,也没给自己打电话请教工作,只是偶尔碰面时,眼神里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像是担忧,又像是刻意保持距离。
这种刻意让沈东愈发确定,举报的事大概率和她有关,直到这天中午下班,沈东才意识到,自己误会了宋梅,原来真正的幕后黑手另有其人,而且是一个自己怎么也想不到的人。
这天中午下班,沈东临时忙了一会儿,一直快到十二点半才打算下楼去吃饭,当他刚从办公室出来,走到走廊拐角的茶水间时,意外地听见里面传来了方正的声音,带着几分讨好的急切,“......您放心,我按照您说的做了,举报信没有留.任何痕迹,沈东现在肯定怀疑宋主任呢。”
沈东一听到这话,脚步猛然顿住,心脏骤然收缩。尼玛,举报自己的人是方正?
这狗东西刚调来县府办综合组没多久,亏自己还看在这狗东西曾经和自己在宣传系统一起干过一段时间,平时工作中没少照应他,这王八蛋竟然在背后捅自己刀子?
“别多嘴。”电话里一个声音低声,接下来模糊不清,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接下来什么都别问,也别再提这件事,等着看结果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