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沈东一进去,赵红斌就示意沈东关上门,然后幽幽地看着沈东道,“今天一早玉红就来找我,说你昨晚打她了?怎么回事啊?”
沈东耐着性子一五一十讲了事发经过,看着赵红斌反问,“赵县长,你说她该不该走?如果她是你老婆,你揍不揍她?”
“听你这么一说,这的确是玉红的不对。“一听沈东这样问,赵红斌心虚地将目光移开,“不过你动手打人就是你的不对了,东子,你看我和你嫂子结婚这么多年,虽然也吵过架,但从来没动过手,玉红这么好的媳妇,打着灯笼也难找啊,我当初把她介绍给你,就是觉得你脾气好,知道疼女人,没想到,哎......”
一听赵红斌这装逼话,沈东心里一阵鄙视,马币!要不是常务副县的身份,李娟能忍气吞声?
什么打着灯笼难找的好媳妇,你个王八蛋,把自己用过的女人介绍给老子做老婆,给老子戴绿帽子,狗曰的,这个仇老子迟早要报,让你狗曰的生不如死,必须付出惨重代价。
但沈东知道,此刻自己不能在赵红斌面前露出任何破绽,因为一旦引起对方警觉,必然会招来他更加不择手段的打压和迫害。
以自己目前的能力,还不足以和赵红斌撕破脸去硬碰硬。
于是沈东强忍心中怒火,装作低声下气点头道,“赵县长,我知道错了,以后不会了。”
赵红斌见沈东知错后,更加的得意忘形,用自己和李娟多年的感情来抬高自己,贬低沈东。
沈东强忍住不耐烦听着,一面觉得赵红斌卑鄙无耻,一面觉得李娟实在可怜。
“你说玉红这么好的媳妇,当初在林州上门说亲的人多的能排成队,为什么最后会和你结婚?还不是觉得你脾气好,有前途,你现在工作上是有了一些进步,但还是要戒骄戒躁,绝对不能骄傲,不能飘,明白吗?”
赵红斌面色阴沉地看着沈东。
见赵红斌这脸色,沈东觉得他是因为自己打了他的女人而心疼愤怒,却又不能明着报仇。
沈东此时也是忍辱负重,强人怒火,点头称是。
沈东心里突然涌出一阵快意,靠!老子打了你的情.妇怎么样?你敢放一个屁吗?靠!
沈东.突然又觉得不对,赵红斌这狗曰的如果真的心疼苏玉红,就不会当初把她介绍给自己当老婆了,说白了,他只不过是把苏玉红当作自己的胯.下玩物罢了。但苏玉红呢?还真以为自己能靠赵红斌一辈子吗?这女真的太天真了,人家把她当玩物,她却乐在其中。
如此一想,觉得苏玉红可悲可恨又可怜,觉得赵红斌实在太卑鄙下流无耻。
赵红斌拿过烟盒,里面没烟了,看向沈东,“东子,带烟没?”
“烟不好。”沈东忙摸出烟给赵红斌递了一支烟,点烟时,看着对方伸过来的头,心道,尼玛,老子真想砍掉你的狗头。
赵红斌点着烟吸了两口,靠在老板椅上,又沉下脸,看着沈东,“小沈,你说你,你竟然......”
沈东默不作声,心道,老子竟然什么?竟然敢打你的情.妇?你狗曰的敢说出这话吗?
“算了,这次一定要吸取教训,以后绝对不能再对玉红动手了,记住没?”赵红斌又不好直接向沈东发火,只能退而求其次的要求道。
沈东点点人头,尼玛,那贱人再骂人,老子还打。
“待会儿给玉红打个电话,主动认个错,就说我严肃批评你了,明白吗?“赵红斌吸了口烟,提醒沈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