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梅解释道,“是我把她从陈县长办公室劝走的,她说你和大道集团的董事长叶锦瑶旧情复燃,昨天晚上在一起被她给发现了,你动手打了她,真的假的?”
这让沈东意识到,苏玉红那贱人似乎是得到了某人的指点,一大早就来单位逢人告状,这是打算把自己的名声给搞臭。
赵红斌那个狗曰的真是太阴险了,工作上找不到自己的破绽,就利用自己和苏玉红的矛盾来广而告之,试图搞臭自己的名声。
沈东看着宋梅那质疑的眼神,反问,“这你信吗?“
“这个......我也不知道该不该信?“宋梅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知道沈东和叶锦瑶的关系的确比较亲近。
沈东若无其事地笑道,“看来你貌似更愿意相信苏玉红的谎言。“
“不知道。“宋梅摇摇头,干脆道,“这是你们两口子的个人私事,和我没什么关系,但既然苏玉红来单位找领导告你的状了,我觉得还是提醒一下你的好。”
沈东淡定地笑道,“你肯定很好奇我和叶锦瑶到底有没有那种关系?”
宋梅不说话,而是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沈东想了想,道,“看你这么好奇,那我告诉你,我和叶锦瑶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从来没做过任何越过底线的事,苏玉红可以往我身上泼脏水,但我绝不允许她污蔑叶锦瑶,这就是全部事实,当然,你要是不信,我也没办法。”
见沈东说的很认真,宋梅不由有些相信,却又感到困惑,既然他们是清白的,苏玉红为何要这么说?沈东为什么又要动手打她?据她所知,苏玉红从一开始就瞧不上沈东,两口子的感情并不好,既然如此,苏玉红又为什么要去吃醋?去嫉妒叶锦瑶?
但联想到自己和范成全的婚姻,虽然当初嫁给范成全完全是听信了赵红斌的话,觉得嫁入豪门后一切都会好起来,可事实是没有感情基础的婚姻就像没有调味品的饭菜,食之无味,弃之可惜。即便和范成全没有任何感情基础,但她同样很痛恨范成全在外面沾花惹草,这或许就是女人骨子里的占有欲在作祟,明明不喜欢,却又见不得别的女人去喜欢。
察觉到宋梅的表情,沈东似乎猜到了她此时的心情,也叹了口气,“其实婚姻里很多东西,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在外人看来我和苏玉红的婚姻很美满很幸福,可鞋合不合脚,只有脚知道。”
沈东这话说中了宋梅的心思,不由点头,“看来你对自己的婚姻不太满意。”
沈东反问,“你觉得自己的婚姻幸福吗?”
宋梅心里涌出苦涩,又觉得尴尬,回避不答,“凭什么告诉你?“
沈东道,“凭我是你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