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176年,熹平五年!
陈侑就这样在床上日复一日的躺着!
像做梦一样,或者说是梦中梦,梦醒了依然不知道自己在哪里,感觉不到任何肉体跟外界事物的存在,连老爹逼着背的中庸(礼记选节)都能倒背如流了,还是没弄懂这是什么地方!
像是死了,又不像死了,就像是灵魂离开了肉体找不到回家的路了一般。
也不知道自己三个大伴怎么样了!
翠花,草花,狗儿。
还是自己给他们改的名字!
那俩小地主(海阳三家嫡长子互相的调侃)怎么样了!
又是一个夏天,一缕缕的白发散乱的插在陈骞的头上,己经在他头顶上占领一多半了。
当初的执念也慢慢散了,也不知多少次这样子坐在花园里这样发呆了。
经过自己一次次的眼泪灌溉,这些花花草草也如他头上白发般疯狂杂乱的扩张着。
三年的时间己经让陈骞连坐的位置都快没了,从侑儿出事后这边院子就荒了,除了陈骞没人敢进来。
杂草丛生抵在陈骞的腿上,拿着侑儿的小木剑,正欲砍怼在自己腿上的草儿时又顿在半空中,随即便是号啕大哭了起来!
……想起侑儿…随即便突然想起那个给陈侑起名的高人了,这个人说“侑”是富贵一生有人伺候有贵人相助的意思!
结果现在生死未卜。
被这货坑了自己百两银子。
越想越气,然后就吩咐管家陈福,带人去把那个高人揍一顿!
陈骞是讲究人知道那人叫喜贵,不断的嘱咐管家别揍错人了!
不多久一个身高六尺不算高的中年男人,鼻青脸肿一瘸一拐的走出观阳县了,嘴里还不停的喊道“陈骞~我xxxx!”
“大爷!
大爷!
大”一只鞋子先飞了过来,接着便是狗子一只脚穿鞋另一只脚光着的吼道:“小少主醒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