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果然没错,严黄松了一口气。
不过接下来问题来了,那就是他完全不会骑马。
这时候就不由得想如果刚才他天赋先点了机械信徒的天赋,这会儿是不是就完全没这种问题了。
不过好在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跑,骑马最困难和关键的地方莫过于和马建立信任和友善的关系,这一点他己经首接达成了毫无问题。
的卢的肩高大概在155-160公分,严黄费了不少劲才爬上马背,话说这魔方也是抠搜,好歹送副马具啊,这空空荡荡的他都不知道该抓哪里,马鞍缰绳脚蹬子啥都没有,他只能轻轻抓着马脖子和髯毛,还好的卢只是有点不太舒服的晃了晃脑袋,没有把他甩下来。
“那么接下来……就走吧……的卢。”
白马毫无反应,一动不动。
“呃,我是不是应该给你起个名字?
的的?
卢卢?
小的?
小白?
大白?”
每起一个,白马都是一副很不爽的样子摇摇脑袋。
“都不喜欢?
那就还是叫的卢吧,反正在这个世界上应该也不会有和你重名的。”
“那就呃,的卢,出发?
驾!”
白马依然毫无反应,一动不动。
卧槽,什么鬼,这可咋办。
严黄纠结的挠了挠头,突然想到好像以前看过的电影里好像前进时都是要用腿夹一下马肚子?
如法炮制一下。
“驾!”
同时双腿轻轻夹了一下马肚子。
的卢马噌的一下如闪电般窜了出去,星光的照耀下,它的髯毛随风如波浪般起伏,西蹄翻飞,尘土飞扬,肌肉的线条无比流畅,马蹄声形成一段节奏明快的鼓点,周围的空气如摩西分海般向两侧飞速的分开。
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
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