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来到窗边,低头看去,只见是差役在抓人。
一个穿着不俗,五十来岁的男子,连同一群小伙计,被人差役赶到大街上。
“你们凭什么封我的店?”
五十来岁的男子满脸愤怒,质问那些差役。
为首耳朵差役身材高大,满脸凶狠,“你哄抬价格,扰乱市场,为了营造一个良好的经商环境,先查封你的店,等待后续调查。”
“你们这是污蔑,我的价格是按照城主府颁布的市价来定的,绝对没有虚高,我有账本,你们可以查。”
“有没有,我们会调查清楚,别在这里阻挠公务,否则别怪把你抓进大牢,让你冷静冷静。”
那五十来岁的男子愤怒地说道:“你们没有文书,没有证据,上来就查封我的店,这不符合规矩。”
“规矩?”那为首的差役,满脸蛮横,不屑道:“怎么,你的规矩还能大过我行商司的规矩?”
后者怒不可遏,“你们这是滥用职权,我明白了,是不是御福楼掌柜让你们来的?他想便宜收购我的店铺,我不愿意,他便勾结你们,构陷罪名,想要霸占我的店是不是?”
围观的人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为首的差役,脸色阴沉了下来,压低声音威胁:“赵掌柜,说话可得留意着点,污蔑行商司,你可知道是什么罪名?”
“我污蔑你们?”赵掌柜大声怒道:“你们没有文书,没有证据就查封我的店,还说污蔑你们?我要去告你们,哪怕是告到城主府,这玄武城总归有讲理的地方···摄政王才仙逝几天,你们就像一手遮天,休想!”
那为首的差役脸色阴沉,冷笑道:“敬酒不吃吃罚酒,你真以为胳膊拧得过大腿?”
他突然提高声音:“鸿记布庄掌柜赵鸿,哄抬市价,扰乱市场,现又抗法不遵···来人,把他给我拿下,交由衙门审理。”
“是!”
几个差役过来,直接将赵掌柜的按倒在地。
“污蔑,你们欺行霸市,这是污蔑,我不服,有本事打死我,不然我一定会去告你们······”
赵掌柜怒吼着。
为首的差役来到他跟前,蹲下身子道:“赵掌柜,人要识趣,胳膊拧不过大腿···告?你能告到哪儿去?你说是你跟上面的人熟,还是我行商司更熟?”
“先送你去大牢待两天,那地方适合人冷静···等你冷静了,再放你出来!”
窗户前,宁言初姐妹俩俏脸含煞。
又跟御福楼有关。
“这事对!”宁言初突然说道。
宁言熙不解,“什么对?”
宁言初冷声道:“御福楼行事张狂,丝毫没把玄武城的律法放在眼里,纵使外面挂着御赐的匾额,爹的夸奖过,但毕竟不是实权,他们敢如此张狂,肯定是背后有实权的人支持,官商勾结,欺行霸市,这是谋取利益的常有手段。”
宁言熙道:“你的意思是,御福楼和行商司有勾结?”
宁言初点头,正要开口,却听门外响起一道嚣张的怒吼道:“好大的狗胆,谁敢在我御福楼找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