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掌柜的眼前一黑,心说姑娘,我谢谢你仗义执言,可这不是帮我申冤,是害我啊?
他着急忙慌地说道:“姑娘别说了,我没有冤屈,真的没有!”
苟东信看着宁言初,“姑娘,看到没,正主都说没冤屈,你提人强出头,没想过是在帮他,还是在害他?”
宁言初道:“有没有可能是他害怕,担心你们官官相护,根本不敢申冤?你刚才字里行间都是威胁,换做是我,也不敢申冤啊。”
“放肆,你说官官相护,是在污蔑本官吗?”
“不敢,但我只想问一句···大人,这门上的封条是两张白纸,合理吗?”
苟东信表情微微一僵,但旋即道:“当然合理,行商司在特殊情况下,有权先查封,后面再补全手续。”
他心里冷笑,行商司根本没有这样的规定···不过你一个黄毛丫头知道什么?
宁言初俏脸一沉,来的路上,她将玄武城的律法翻了无数遍,铭记于心···这为知府大人,完全实在信口雌黄,她若是普通人,还真被唬住了。
这位知府大人,明显是在偏袒行商司的人,且字里行间都在威胁受害人。
好好好···遇到事情,不想着解决问题,只想着解决提出问题的人。
看来这玄武城要好好整治一番了。
见宁言初不说话,苟东信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小姑娘,有正义心是好事,但不能头脑一热,盲目替人出头···小心好心办了坏事!”
“你在威胁我?”
苟东信脸上露出嘲讽的笑容,“本官摄政王门生,堂堂城中知府,威胁你一个小姑娘,说出去岂不是被人笑掉大牙?我只是在提醒你,事情没弄清楚前,别替别人出头···你知不知道,就这件事,你已经犯法了,本官完全能以阻挠执法把你抓起来。”
宁言初脸色愠怒:“这玄武城讲申诉叫做阻挠执法?”
苟东信脸色一沉。
那满脸油光的胖子,邪笑道:“知府大人,她之前就一直在阻挠我们救市令大人,我看她有可能跟凶徒是一伙的,不如先将她抓起来。”
苟东信看了一眼油腻胖子的眼神,眸光一闪,点头道:“你说的有道理,她一再阻挠执法,的确大有问题···来人,把她抓起来。”
“是!”
几个差役领命,朝着宁言初走过来。
宁言初俏脸含煞,正要开口,只听砰的一声,一个肥胖的物体从御福楼的大门飞出来,重重地砸在地上,发出一声惨叫···是邱继业,被人扔了出来。
“舅···”那满脸油腻的胖子看到邱继业被扔出来,下意识地惊呼,但第一个字出口,便立马反应过来,急忙改口:“市令大人,您没事吧?大胆狂徒,敢伤害朝廷命官,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没错,邱继业正是他舅舅,这满脸油腻的胖子叫邱皮三。
邱皮三看着从里面走出来的俊朗少年,满脸愤怒地大吼。
陈木冷声道:“你们是来救人的,还是来摆官威,欺压百姓的?”
这些人从来到现在,一口一个本官,光耍威风,威胁百姓了,好像忘了是来救人的···他都等得不耐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