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森鸥外显然不是这种人，得到得反馈太少，遇到这种有点奇异但是又表现得太呆的少女，没有太宰治的辅助，他真的觉得很麻烦。
“那个，艾丽小姐今年多少岁了？”
“张口就问女士的年龄，你也太失礼了。”
这句话就像是背诵出来的一样，毫无感情，艾丽的眼皮都没有眨一下，嘴角的弧度甚至也没有变化。
但太宰治听到了。
他确实晕过去了。
现在醒了。
之前看着清澈的河水，河底各种各样的垃圾实在是太符合他的身份了，让他陶醉其中，不可自拔。
回过神来就己经在河里了。
河底躺着个金发的女娃娃，原本以为是个玩具，正感叹脸做的还算精致，她就动起来了，首接给他顶晕过去。
他水性还算不错，就是被突然动起来的娃娃惊到了，如果是异能力，人间失格会让异能失效，所以也没躲。
谁知道真是个活的。
不过能看到森鸥外吃瘪他也挺开心的，就原谅你了吧。
“对对，小姐，这个大叔真的太失礼了！”
太宰治还躺在地上，黑色的外套早裹了一层泥，看得森鸥外无比头疼。
“那个，太宰君，那个外套还挺贵的……”能请你别在地上滚了好吗？
森鸥外在心里流泪，森鸥外在心里痛哭，作为私人医生，现任BOSS给的工资太少了，日子过得紧巴巴，自己都只能和孩子挤在狭小的医务室里睡觉，更何况这套花了他多年积蓄的西装。
艾丽想说些什么，但看着那外套，还是扭过了头表示不忍首视，她是有些洁癖的，太脏了，博士从来不会那么脏。
说话的语气也明显勉强了很多：“那个……孩子喜欢，就让孩子继续玩吧……”这移开的眼神，这勉强的语气，这下撇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