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你怎么可以那么对晚舟,她是晚舟啊……”
许久。
“叮当、哐啷”
林北洛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踢翻了地上东倒西歪的空酒瓶,他朝着储物间走去。
那是他记忆里,叶晚舟最长待的地方。
“咔嗒!”
储物间的门合上,林北洛发现,这个地方竟然如此狭小,他想学着叶晚舟一样坐下去,却憋屈得伸不开腿。
“你以前、怎么会喜欢待在这呢?”
林北洛脸色绯红,下巴上长了一层青色的胡茬,眼底青黑,整个人看起来异常憔悴。
他仰头靠在身后的墙壁上,想象着叶晚舟躲在这里的样子。
朦胧间,他在墙壁上看到了一些细碎的划痕,他凑过去,眯起了眼睛。
“二月十九号,他又带了人回家,我真的不想忍了,可是妈妈的病,我不能放弃。”
“发病,好疼,好疼,想死掉。”
“我活不过今年冬天了,林北洛,我不爱你了。”
林北洛一字一句地看过去,酒醒了大半,泪水却模糊了眼眶。
那些划痕又细又小,他几乎可以想象到,叶晚舟用指甲一笔一笔刻画的场景,有些字迹甚至沾着血。
他伸手想要触摸,又唯恐破坏了叶晚舟最后的痕迹。
林北洛泣不成声,他的额头抵在墙壁上,像是忏悔。
“晚舟……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