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长只觉得呼吸困难。
他死死盯着平板屏幕上那些红色的警告框，眼睛里全是血丝。
“技术部呢！”
“让他们立刻修复！把备份系统切上线啊！”
秘书哭丧着脸。
“切了……”
“技术部第一时间就启动了独立备份服务器。”
“可是……”
防长猛地抬头。
“可是什么？”
“可是备份服务器刚一连通，里面的数据瞬间就被通化成了乱码！”
会议室里，刚才还叫嚣着要反击的将军们，此刻全成了哑巴。
没人敢出声。
“完了……”
防长瘫软在椅子上，领带仿佛勒得他喘不过气。
“砰！”
防长一拳砸在会议桌上。
桌上的咖啡杯都被震得跳了一下，翻倒在文件堆里。
所有人的脸色都一片惨白。
“联系国家安全局。”
“网络战部门，金融安全部门，还有那些外包的技术顾问，把全部叫来！”
“半小时。”
“我只给他们半小时！”
“不能解决问题，全部走人！”
秘书脸都白了，赶忙点头，抱着文件夹转身就跑。
很快，处理进度，便被投影到了会议室的投影仪上。
大屏幕上，一串串红色警报还在跳动。
结算失败！
校验失败！
数据异常！
核心通道不可用……
几个将领盯着那几行字，这一刻谁都没先开口。
情报局长咽了口唾沫，声音压得很低。
“长官，会不会……”
“会不会还是那个华国人干的？”
这句话像一根火柴，丢进了油桶里。
空军上将当场炸了。
“开什么玩笑？”
“他是黑客，又不是上帝！”
“没错，咱们已经启用了最高级别的防火墙，理论上一百万年也破译不了！”
“没错！我们的网络安全技术，是全世界最先进的，我不相信一个华国人，能侵入咱们最严密的网络！”
“哼哼，顺着空气爬进去吗？”
海军上将也沉着脸。
“我更倾向于内部问题！”
“这种级别的篡改，外面的人不可能凭空让到。”
“华尔街那些人，他们天天把手伸进系统里，真要说有叛徒，也该先查他们！”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你现在告诉我是外星人干的，我都觉得比那个杨林靠谱！”
情报局长脸色涨红，看着急切的一众将军们，压低声音道：“那前几天的事怎么解释？”
“咱们的卫星，还有那几座海外的军事基地。”
“而且，他刚打完电话威胁我们，没过几天，我们这就又出事了。”
“世界上哪有这么巧的巧合？”
空军上将冷笑。
“巧合不是证据。”
“那你拿证据出来！”
“哼哼，拿不出来证据，就别把所有事都往一个华国商人身上推，这会彻底暴露你的无能！”
情报局长瞪眼：“证据已经很明显了，是你们视而不见！”
两边你一句我一句，声音越来越大。
防长听得太阳穴直跳。
他抓起那个已经空了的咖啡杯，狠狠摔在墙上。
啪的一声。
碎片四溅！
会议室里终于安静了。
防长撑着桌面，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去。
“现在争这个还有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