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吃过最多的苦,大概是学习的苦。
就连他出生将门的少将军,都心生羡慕。
他说:“是的,这是真的!”
“这个国家,是神明世界的国家!”
“贺翎胤准备沿用神明世界国家的制度,贺国的孩子们,人人都上得起学,不需要交束脩!”
“且已经建立医院制度,让百姓们都看得起病!”
“至于养老金,贺翎胤目前情况,尚未无法达成!”
“毕竟征战六国,哪怕有神明支持,他也是需要庞大开支的!”
“但,我能向诸位保证,若我们承认贺翎胤,奉神明为主,我们的下一代会过上如此幸福的日子!”
“诸位,大家好好地想一想,努力拼搏是为了什么,还不是想让下一代过得好一些,不是吗?”
他还想继续游说时,忽地,高台上的君主拿住金铜水壶,朝着他后脑勺,猛地砸过来。
好在令泽反应极快,侧身躲过水壶。
却恰好砸在一个文臣身上,文臣见状,连忙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地面。
身上冷汗涔涔。
他们这是在干什么,在君王朝堂上,公开叛变?
想到这,一窝蜂的朝臣们,淅淅沥沥跪了一地。
他们脸色灰白,瑟瑟发抖。
若是他们敢有叛逃之心,别说贺翎胤还没有打过来,君主就能把他们全部都斩杀了。
大,大概是令泽板子里的小世界,太过吸引人,让他们被洗脑了。
对,一定是住在里面的妖孽,诓骗了他们。
令泽懊恼地拍着后脑,他差点忘记了,君王还在殿上,就对大臣们游说,他国的制度多么优越,国民过得多么好。
孩子们多么幸福。
这不是在君王面前寻死吗?
他蓦地,双膝跪在地上,高举平板。
“君王,是末将的错,您惩罚末将罢!”
“要杀要刮,末将绝不有怨言!”
君王目光阴沉地看令泽,他是吃准了,君王不会罚他!
因为,他从禹国弄来几十车的粮食,这些粮食,皇宫,朝臣分一分,还能熬过三个月!
额外的救济一下城内的饥民。让他们两天吃上一顿稀疏的白粥。
吊着一口气,不会马上被饿死。
如今,他刚立下大功,贺家军马上就打进来了。
令泽根本不怕,君王会惩罚他,所有有恃无恐地在朝堂上,公开赞扬他国制度。
引得朝臣们人心涣散!
该死!
这小子真该死!
可偏偏眼下,拿一等大功臣毫无办法!
永国君主目光阴沉的盯着令泽,没有说话。
看的令泽心理压力甚大。
他拿着平板上前一步,站在龙椅之下,顺着君王脾气说道:
“君王,您别气馁!”
“我们主动投靠贺家军,没什么丢人的!”
“您看,强大如楚国,还不是被贺翎胤攻下!”
“那杀人如麻,刀尖舔血的漠北人,如今在贺翎胤面前,乖的跟孙子一样!”
“还有禹国,他们百姓有粮有水,君主还是域外高人,那又如何?”
“折腾一番,把禹国百姓的房屋,田地打废了。”
“最后还不是打输,宗霍容被擒,结束战役!”
“天下统一,是大势所归,就连气运都站在贺翎胤这一方……”
“而且,有件事末将没有告诉您!”
他从怀里拿出几张从贺翎胤书房里,偷摸来的纸张,递给了君王。
君王接过白纸,看着裁剪齐整发亮的白纸。
又是一阵沉默。
再看白纸上的字,每一个字书写工工整整。
和视频上缺胳膊少腿的字不一样,这些字,他都认识……
上面讲述,是这个时代后面的事情。
饥荒年三年过后,忽然遮天蔽日,阳光被什么遮挡,温度急转直下。
从烈日当空,到冰封千里,只有短短一天时间。
而许多百姓,没来及穿上保暖衣服,不少人当场夜里就被冻死。